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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纸上的松痕(1v1)-分卷阅读11

楚,他这个表情就是默认的意思,代表着“是”、“我知道”。
秩宁翻到一边,躺下去,背后的黑兔子跟着滑落到枕头上,垫着她的头顶。一只脚翘到他身上,晃荡着,被子跟着一高一低。
秦馥把黑兔子往上扯了扯,伸手调暗了床头灯,也躺下了。
“你不回去,家里知道吗?”
秩宁负气地将腿放下来,侧身打他,“我巴巴地跑来,你就知道赶我走!睡完了就赶人!骗子骗子!”
她的力道挠痒痒似的,秦馥任她闹着,伸臂过来搂住她,源源热气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秩宁力道又软了三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是怕你不好交代。”
秩宁伸出食指,戳着他肩膀,“你每句话都像在敷衍无知的少女!谁知道你背后怎么骗我的!”她说着又“嘤嘤嘤”假哭起来,“我就是被大叔玩弄感情的无知少女……”
一只手滑到她胸前捏了捏,“少女?嗯?”
秩宁推着他的手,把被子扯上来盖住脸,“我是不是少女了,世上可不止你一个大叔!你惹急了我,我就蹬了你!略——”
秦馥低声笑了起来,秩宁烦躁地蹬蹬腿,找茬,“吵死啦!我要睡了!”
被子让人扯开,秩宁发丝凌乱,秦馥捏了捏她的脸,“少惹我生气,刚才说的话别让我再听到。”
秩宁瞪着他,又想着他又看不到,“谁知道你是不是广撒网,只有我这条鱼上钩了!”
她嘴上说着,却上去搂紧了他的腰,嘟囔着,“你从来不说喜欢我啊爱我啊,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和我试试?你看看你,现在也不说……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你就是闷骚……”
屋里很静,窗帘拉得严实,烟花声遥远地传来。
秦馥轻轻摇了摇怀里的人,“乖宝……?”
“哈呜……zzz”
原来已经睡了。
有人温柔地落下一个吻。
“秩宁……我…只有你,没有别人。”
烟花在天空炸开,比方才响亮持久。
世上有了你,才不寂寞无趣。
新年了。
窗纸上的松痕27 偷窥
27 偷窥
四月份,秩宁接到了古丽的电话,电话那头古丽呜呜地哭着,秩宁熬夜看书才睡下,撑着眼皮问她怎么了。
“呜呜……尔秩宁!!我追上秦子安了!!呜呜……”
秩宁一个激灵,刚想细细问她,那头有破涕为笑,“…他还亲我了…啊啊啊!!!”
古丽和她叽叽喳喳了一夜,不知道她哪来时间。
噢,爱情的魅力。
天蒙蒙亮时,秩宁已经毫无睡意,她把胳膊搭在额头上,喊她:“…古丽……”
古丽问她怎么了。
她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你…嗯…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子安外公外婆都在这里…不知道他以后怎么打算……我爸妈是想我念完就回去…这边三年就可以毕业…我应该念完才回去吧!不要太想我哦~”
新年后,秩宁和秦馥并不太多次见面,但秦馥常常给她发信息,嘘寒问暖。
她感觉到她和秦馥之间慢了下来,淡了下来,并不是因为不常见面……
她忙于学业,他忙于事业,与年前相比,秦馥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比以前更关注她,甚至开始问起她的学业。
有变化的是她。
她有次去首检找哥哥,在会客的沙发旁数着盆景的叶子,就看到拐弯过去的落地窗前,秦馥和面前的工作人员说些什么。
他侧面对着她,她躲在盆景后,从叶缝里去看他。
他长身玉立,身材英挺,脸庞白皙,眼神始终盯着说话的人,眼睛漆黑,是一种时间带来的沉静,但并没有什么表情,而身边的人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他这样的人,什么都有了,他还需要爱情吗?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并且有了象征爱情的结晶,在这个世上还没有一个叫尔秩宁的女孩的时候,他已经热烈地爱上另一个女人,并为之走入婚姻,心甘情愿地奉上忠诚,承担责任。
而她什么也没有,既无权势加持,亦无阅历作陪。
他最汹涌、炙热、盲目的感情,早在多年前就给了出去,所以现在留下的,只是平淡,是妥协于生活和时间的将就?那她呢?是否也是不可替代呢?
当初他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因为寂寞孤独?因为纾解欲望?
她闷闷地揪着叶子窥视着,那边的人却突然想这边望了一眼,秩宁松开手,眨了眨眼,眼前的叶缝里看到那边的腿四处走开,一双穿着靛蓝色西裤的腿向这边走来。
秦馥倒是很自然地坐到沙发上,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秩宁笑了一下,说:“今天下午没课,我等我哥一起回去。”
秦馥“嗯”了一声,问她:“好了吗?”
秩宁看他眼神落在自己膝盖上,脸一热,盯着面前的杯子,“嗯。”
是一个多星期前,他从后面把自己压在墙上,入得深,她受不住,膝盖磕上了柜子。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坐在她旁边,她却想哭。
她强迫自己抬头,却对上他的目光,他漆黑的瞳孔正盯着她,目光温润,眼尾有道褶。
他笑了。
窗纸上的松痕28 示好
28 示好
以前秩宁还和姥姥姥爷住在一起的时候,家里养过一只猫。
这只猫很灵性,它知道家在哪里,但除了饭点就看不到影子了,秩宁很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但却一直没有和它亲近。
终于有一天她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面,看到它在对面的屋脊上缓缓踱着步,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它停下脚步,望过来,秩宁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怕惊扰了它,它就逃走了。
可那猫却跳下来,在她面前不远处的石墩上缩成一团,打起了盹,它对秩宁仍旧不太理睬,但这份距离上的相近已经让秩宁惊喜不已。
一如此刻。
尽管敏感的她对这位伴侣还有些疑虑,但不妨碍她对过程中出现新的事物的惊喜。
结束了学期末的考试后,秩宁仍旧整日抱着专业书看,还没看到一半,薛明德夫妇已经卸任回国了。
一家人时隔近一年聚在一起吃饭。
薛明德看见过秩宁桌子上成摞的专业书,笑她:“现在闺女大了,知道用功了!”
“我什么时候不知道用功啦?”秩宁把虾壳吐出来,扬着下巴,“我就是没做成女状元,好歹也是个探花吧!”
尔静莲嗔她:“在学校里可不许这样张狂!”
秩宁响亮地笑了两声,“学校的同学们都很可爱啊!”
薛明德又问起薛恩在云南的工作。
尔静莲对薛明德说:“提前把他调回来,我看首检像是有意要栽培他。”
家里人谈话也从来不会避开秩宁,薛明德温和地点点头,“嗯……秦检的丈人前年退休了。”
秩宁正低头剥虾,闻言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一顿,听见妈妈诧异的声音问道:“你意思是小恩到首检是他……?他是想向你示好?”
“他这个位置,再想往上走,除了年龄资历,少不了有人再推他一把,”薛明德说着眉心一皱,“示好意思肯定是有的,不然云南扫黑也轮不到薛恩去,我只是觉得,依照他的能力,即便只是示好,也太明显了些。”
“哥哥,”秩宁咬着勺子,有些欲言又止,“嗯……你的顶头上司是秦…嗯…秦叔叔吗?”
薛恩停下筷子,笑笑,“不是直接的上司。”
尔静莲突然想到,“哎,你和他儿子之前不是一个班吗?”
“嗯!你说秦子安啊?他去加拿大了!”
“你那个同桌好像去的也是加拿大吧?等你毕业了,也可以考到国外,去看看。”
薛明德听她说,有些不满,“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你别乱铺路。”
秩宁放下碗,说:“我专业课还没上完呢!我还没想过以后要出去上呢……”
吃完饭,秩宁和父母撒了会娇,就蹬蹬地上楼,关上门贴着松了口气,嘟嘟嘴,扯出衣服去洗澡了。
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尔静莲敲门进来,给她把热牛奶放在一边。
“周五你有什么安排吗?没有同学约你出去玩?”
秩宁说没有啊。
尔静莲拿过吹风机帮她吹,“我约了同仁的那个王阿姨,周五带你去看看,有个防宫颈癌的疫苗,同仁去年底就能打了。”
“哦。”
窗纸上的松痕28 示好
28 示好
以前秩宁还和姥姥姥爷住在一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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