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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分卷阅读24


这种关头,即便薄情如彦龄,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亲生母亲的墓在眼前被掘开。

他被人按住肩膀,跪在地上,对许卿破口大骂:“许卿——!你这_0_jian_0_ren养的!彦则之和我妈埋在一起!你敢掘他的墓!”

“为什么不敢,”许卿冷眼看他,淡淡几个字道:“我在乎吗?”


彦龄怔住了。

而就在这时,雕饰着云纹,由整块花岗岩嵌合白玉制成的墓碑,在数把铁器的同时重击下,不堪外力,‘轰’一声塌了下来。

墓碑之上,那二人的名字,连同碑后‘恩爱永铭’的四字碑文,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有人探身进入墓穴,搬出了两只沉甸甸的骨灰盒。

一旧一新,一只与墓碑上的纹饰肖似,刻的都是连绵的云朵。另一只则是雪花,用金箔一片片贴在上面。

许卿命人将刻着雪花纹的盒子撬开,放到彦龄面前。

彦龄脸色如铁,愤怒之情使他几乎连眉目都变得扭曲起来。

盒子里只有一包黄色绒布装着的东西,系口处用毛笔写着林雪的名,下方有一行以阴阳历所计的日期。

许卿把袋子从木盒中拽了出来。

袋子里的东西形状不一,很不规则,很多,放在里面能把木盒给填满。

但拿出来才发现,满满的一只布袋,其实不重,大部分的重量来源,应当是在外面那只紫檀盒上。

许卿笑着解开袋子,捻起里面一片碎骨,在彦龄的怒视下,随手向山下一抛。

“_0_ni_0_ta_0_ma给我住手!”

“——嘘。”许卿掸了下手,示意彦龄要安静。

方才那个下到墓穴里的手下及时折返回来,手里拎着一瓶白酒,一只瓷碗。

许卿像玩似的,把袋子里捡得起来的骨头一块一块地挑出来,扔到脚边,扔到山下。

然后他让人把剩下的碎末全部倒进碗里,启开酒瓶,用白酒兑进其中。

“往事佐酒,彦少爷,这一杯,我请你。”

彦龄甚至来不及叫喊,就被人捏住颚骨,将那碗混满了林雪骨灰的高度白酒,一口一口地,灌他喝了下去。

第四十章(上)


烈酒呛红了彦龄的眼睛,空了的瓷碗在他眼前摔得粉碎。

他的脸上,身上,胃里,嘴里,到处都是林雪的骨灰。

仿佛连空气里都充斥着那股骇人的气味。

彦龄搏尽了力气挣脱开,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他把头埋得很低,几乎就要贴在地面上,两根手指沾着泥点和白灰,不管不顾地伸进口中,拼了命的抠挖。

他的腹部像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快喘不上气了,他要把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完完全全地吐出来……

他不能让那些东西留在他肚子里,他不要永世都不得安宁。

彦龄的样子难堪至极,丧家之犬也好过他现在这副德行。

明明为了私欲能去践踏一切,却在这种时候,顾念起了伦常。

岂不可笑。

许卿漠然垂眼,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分秒过后,他接过手下递向他的枪,沉默着抬起手臂,把枪口对准了彦龄的后脑。

来做个了断吧。

他对自己说。

.

“——许卿,离开那里!”

这声音太熟悉,哪怕是音色中那一点莫名的急切,已然超出他至今为止对这副嗓音的了解。

枪口处轻微一记晃动,许卿扬起头,眼中一瞬顿滞。

他迅速转身,枪仍握在手里,笔直指向彦龄的脑袋。

他看到许多面生的脸孔,打着强光,腰间别着警棍,手举冲锋型枪械。

这些人的中间,站着彦堂之。


他还穿着白日里那一件深色大衣,衣扣扣得整齐,衬得起他一脸凝重面色。

许卿有些许茫然,很缓地摇着头,无可言说地望着彦堂之。

彦堂之推开警卫,走到最前面,在他身后是数道刺眼的光线。

而许卿站在一片深重的暗影里,手上拿着枪,背后有无数把武器严阵以待,眨眼之间,他就能取彦堂之的命。

可是彦堂之还是一步步朝许卿走了过去。

义无反顾。

“许卿,到我身边来。”他向许卿伸出手,像过去许多次那样。

只是这次,他少了过去许多次那种一成不变的镇静,不再沉着地如一潭深水。

他的手伸进半空,随劲风微微地晃了一下,眉紧锁,眼中浮起波澜。

……黑暗中待得太久,骤然见光,许卿下意识地不去直视。

他避开了彦堂之的目光。

.

彦龄是用一种震惊且难以置信的眼神,迟缓地望向彦堂之的。

他伏在地上,一眼一眼的看,可他在彦堂之眼里看到的,唯有一片无望。

无望是他的,其余一切,都是给别人的。

彦龄笑着哭了出来,他问彦堂之:值吗?

为了他,漏夜暴露在未知的危险中,值吗?

将彦氏拱手相让,值吗?

许卿,值吗?

然而彦堂之连一个回答也不会再给他了,语气寡淡的,就像个陌生人。

他让彦龄,把人撤回来。

恐怕这便是彦龄这一辈子,第一次,亦是最后一次的死心。

他不怕了,不在乎了,声声大笑着,向空中举起了右臂。

追踪器埋在他皮肉里,他是彦家那两个消失的狙击手背后的雇主。

彦龄像疯了一样嘶吼:“给我杀了许卿!杀了许卿!”

一颗暗红色的圆点,划破雾霭,悄无声息地,瞄准在许卿的左胸口上。

.

枪声响起的瞬间,许卿的身体受惯性冲击,猛地向后跌退一步。

……但是他并未倒下。

因为彦堂之抱住了他。

那致命的一枪,彦堂之用身体,替许卿挡了下来。

.






















第四十章(下)

那是一场混乱的枪战,彦家跟着的人显然更有实战经验,在敌方射出第一颗子弹后,以最快的速度锁定了狙击手的位置,接着兵分两队,一队开枪射击,另一队从山后包抄。

许卿的人没有加入枪战,而是选择留在许卿身边,一面保护主人,一面死死地控制住彦龄。

许卿的耳边尽是枪声,喊叫声,和呼啸不歇的山风。

他半跪在山地上,彦堂之就伏在他胸前。

他的手上沾满了彦堂之的血,洇穿了大衣,温热的液体从彦堂之背后,一汩一汩地淌出来。

他尤记得他将彦堂之扶起来,嘴唇颤抖地,不断重复着……去医院,快,最近的军属医院在哪里?快把车开上来。

当手下从许卿身上架起已经昏迷过去的彦堂之,许卿很勉强的,恍惚的站了起来。

他半条手臂上全是血,顺着流下来,把手中的枪都染红了。

他起手举枪,头都没偏一下,对准彦龄的额中——‘砰’一记点射。

.

袁祁赶到医院时候,天已经亮了。

急救室的灯一直没灭,附属一院的副院长和大外科主任共同执刀,期间还送进去一位从总医院调下来的正高职枪创专家。

子弹取出来,血输进去,然而彦堂之没有苏醒的迹象,他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事发地太过偏远,彦堂之的身份,枪伤,太多的敏感因素导致抢救无法及时进行。

尽管那颗子弹偏离开心脏部位三厘米有余,嵌入进了彦堂之的胸骨体间隙中,可问题就出在那枚口径近七的‘仿制型SXT黑爪弹头’上。

这种只流通在暗网及战区黑市上的仿制枪弹,与常见的前收口型空尖弹有本质上的差别,弹头在射入目标后,形成的伤道会格外扩张,在取出弹头时,必须连同粘缠在弹片周围的组织及肌肉一并切除干净,创口才有可能完全缝合。

而SXT型子弹在杀伤力方面,仅次于被国际严令禁止的‘绝对致死型枪弹’,达姆弹。

彦龄是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用尽方法,搞到这种连武器专家都极少能见上一见的‘禁弹’,交给了那两个原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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