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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暴君当药引-分卷阅读5


  霍澜音逐渐觉得无法喘息。
  不,她不想死!
  慌乱之中,她使出全部的力气朝卫瞻的脸打了一巴掌。巴掌落在卫瞻的金属面具上,发出沉重的闷音。卫瞻被打得偏过脸。而霍澜音的手直接被震开,疼得她手心发麻。
  好在卫瞻掐住霍澜音脖子的动作停了下来,且慢慢松了手。
  霍澜音用发抖的手去推卫瞻,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那么轻易地将卫瞻推开。
  卫瞻跪坐在一旁,垂着头。
  霍澜音看不见他的表情,整个人慌得厉害。她连连后退,抱着被子缩到床角,惊惧警惕地盯着一动不动的卫瞻。
  这一刻,霍澜音忽然想到如果这个时候她高呼救命,也没有人会冲来救她。她早就被所有人抛弃,又怎么会有人管她死活。倘若哥哥在家可否会来救她?还是会像家里其他人一样把她当成抢夺荷珠一切的贼?
  过了许久,卫瞻朝一侧无声躺了下去。
  他就这样睡着了?还是昏迷了?霍澜音不知道,也不敢去证实。她仍旧缩在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卫瞻。
  又过了许久,霍澜音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些。她悄悄揉了揉仍旧酸麻的手心,后怕起来。她刚刚打了太子爷一巴掌?
  还是觉得难熬。
  反正她已经完成了任务,现在离开也没有关系吧?
  霍澜音不想再留在这间恐怖的房间。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废了些功夫才下了床。双脚踩在地面的刹那,身形不稳差点跌倒。她慌乱中伸手去扶床沿,却不想刚好搭在卫瞻的手臂,吓得她赶忙缩回手。
  她看了卫瞻一眼,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慌忙转身,哆哆嗦嗦去拿挂在黄梨木衣架上的斗篷,将自己的身子裹起来,光着脚往外跑。
  刚一出屋,她大大吸了口气,紧接着是一口接着一口地大声喘息。
  “音音!”角落里传来姚妈妈的声音。她在这寒冬腊月的雪夜里守了半夜。积雪落了她一身。
  霍澜音循声望见姚妈妈,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朝姚妈妈奔去,扑进姚妈妈的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咱们回家去。”姚妈妈没问她为什么这个时候跑出来,她什么也没问,转身蹲下把光着脚的霍澜音背在背上。
  下了半夜的大雪,积雪很厚。昏暗中,姚妈妈深一脚浅一脚,背着女儿回家。
  若她的男人没有战死,她也不会沦落奴籍,她们母女也不会走到今日。一滴又一滴的热泪陷进雪地中。她恨透了战争。
  耳房的窗户被推开一道缝,林嬷嬷诧异地看着姚妈妈背着霍澜音离开的背影。她沉吟了片刻,默默关上窗户。
  莺时也没睡,她按照姚妈妈的吩咐,忙活着给霍澜音煮粥、熬药、烧热水。见姚妈妈背着霍澜音回来,她赶紧迎了上去。
  “姚妈妈……”莺时见到霍澜音的样子,一时手足无措。
  “热水烧好了没有?”姚妈妈问。
  “应该差不多了,我现在就去给桶里加水!”莺时什么也不敢问,赶紧跑去忙活起来。
  姚妈妈把霍澜音放下来,在霍澜音面前蹲下来想要去看她的脚。
  霍澜音向后退了一步,摇头说:“没事。”
  姚妈妈去看霍澜音的脸色,她脸色煞白,可是眼睛已经不红了,好似并没有哭过。
  霍澜音没有接姚妈妈递过来的鞋子,脚步匆匆朝窗下的长桌跑去。她动作有些慌乱地摊开放在桌角的地图,睁大了眼睛,目光长久地落在地图上。
  “音音……”姚妈妈担忧地轻唤。
  霍澜音好像没听见一样没有应,她胡乱将地图推到一侧,摊开一张宣纸,蘸了浓墨,开始凭借记忆描绘地图。一座座山,一座座城,一条条路……
  可是地图太大,她画着画着就记错了路。她默默将画错的宣纸揉成团,再摊开一张宣纸,继续描绘。
  天下之大总有她容身之地,世间路千万条,总有她能走的那一条。
  姚妈妈立在一旁,心酸地默默望着她。
  直到莺时跑进来禀告热水都放好了,霍澜音才停下笔,去了偏屋,将整个冰凉的身子泡在热水里。
  她纤细的腰红了一大片,是被卫瞻捏过的痕迹。
  看得姚妈妈又一次落了泪。
  霍澜音吩咐:“把钱妈妈下午送过来的花料倒进来,全部。”
  她不喜欢自己身上的那股药味儿。
  霍澜音捧起热水浇在自己的颈窝,一次又一次,好像这样能浇掉卫瞻面具摩挲她颈间的冰凉感觉。
  姚妈妈将一碗褐色的汤药递给霍澜音,霍澜音皱眉摇头,并不想喝。姚妈妈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这是避子汤。”
  霍澜音微怔,半晌,用湿漉漉的手接过这碗避子汤,默默喝光。
  药是苦的,也是热的。泡在热水里的霍澜音整个人暖和起来,也逐渐没了刚刚跑出来时的失魂落魄。
  她看向一脸担忧的姚妈妈和莺时,扯起唇角温柔笑起来,温声细语:“没事的,我这不好好的吗?你们不要担心我。”
  “骗人!”莺时没有姚妈妈的沉稳,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霍澜音只是笑笑。
  七日前,她点头答应时,就明白自己选了什么路。这几日,她做足了思想准备,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所以也并没有那么抗拒卫瞻的碰触,即使让她主动,她也能做到。
  让她狼狈不堪惊恐万分的是后来卫瞻想要掐死她的行为,死里逃生,如今想来也是令她一阵阵后怕。不过她并不想对姚妈妈和莺时说这段插曲,免得她们担心。
  “莺时,你去把热粥端过来给音音吃一些。”姚妈妈说。
  莺时应了一声,小跑着去办。然而她跑出去没多久,立刻跑了回来,两手空空,脸色难看。
  “怎么了?”姚妈妈皱眉问。
  霍澜音看向莺时,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那边又……又派人来、来请姑娘过去……”
  向来好脾气的姚妈妈也气得不行,愤愤道:“这……这太过分了!不行!不能去!”
  水下,霍澜音悄悄揉了揉仍旧酸麻的手心。他醒了要为那一巴掌找她算账了吗?
  霍澜音这一次过去,林嬷嬷仍旧执着灯候在门口,为霍澜音开了门。
  她迈进门槛,房门在身后关合,周身又是一片黑暗。她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这种黑暗,便听见卫瞻疑惑问:
  “我刚刚打你了?”
  霍澜音怔住了,卫瞻不记得了?


第5章
  “没有。”霍澜音说道。
  “没有?”卫瞻更为疑惑。顿了顿,他问:“那你为何打了我又跑人?”
  霍澜音懵了。这人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霍澜音垂下眼睛,实话实说:“殿下未曾_0_da_0_ren,只是想掐死我而已。”
  一阵死寂后,卫瞻大笑。
  ……笑得霍澜音头皮发麻。
  “居然失手了没掐死你,哈哈哈哈……”
  霍澜音拧了眉。她静默地立在门口,一声不吭听着卫瞻的大笑声。不过她敏锐地觉察出卫瞻的心情似乎比先前好很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高兴的事情?霍澜音不由想到先前卫瞻忽然离开去见霍小将军的事情。莫非京中有什么好消息传来?
  待卫瞻笑够了,霍澜音才慢吞吞地说:“夜很深了,若殿下没有别的事情,不吵着殿下休息了。”
  “别的事情,有。”卫瞻终于收了笑。
  霍澜音仔细去听,听见床榻上的卫瞻好似换了个姿势。
  “上来。”他说。
  霍澜音愣了一下。不过只犹豫了一瞬,她便朝着床榻走去。她既然想借着卫瞻带她离开西泽的机会远走高飞,眼下自然要顺着他些。何况身份差异,也只能顺着他。
  她悄悄缓了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反正已经经历过一次,除了痛些,没什么可怕的。更何况她先前查阅的书册里分明说只第一次会痛些,若是放松些,之后不仅不会痛,还会很舒服。
  她在床沿坐了个边儿,弯腰脱下鞋子,轻手轻脚地挪进床榻里,温顺地坐在卫瞻身侧。
  卫瞻懒散躺在床里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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