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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辉-分卷阅读299

  阿沅做了中饭,因为贼徒落网,她便多做了几个菜庆祝。
  言哥儿却吃的很少,吃了几筷子就说饱了。
  阑珊回头看着那孩子跑开,便问阿沅:“怎么言哥儿像是有心事一样。”
  阿沅不以为意地说:“不要紧,小孩子都是这样,之前你没出外差那一阵儿他也常常的不爱吃饭,我还以为他病了呢,但后来也没看什么不妥,你走了后也爱吃饭了……不用管他,你多吃些,对了,小鸣也多吃些。”
  那时候阿沅还为此事担心过,想跟阑珊商议来着,后来发现自己是虚惊一场,所以这会儿也并不放在心上。
  吃了中饭,因为天热,又洗了澡,正要回床小憩片刻,却见地上掉着一张纸。
  阑珊见上头写着字,字迹却有些稚嫩,知道是言哥儿练字的,便俯身捡了起来,看了眼后放在桌上。
  她正要回房去,才走了一步,突然停下了。
  阑珊慢慢回头看向桌上那张字纸。
  的确是言哥儿的字迹没有错,阑珊得闲便亲自指导他写字的,所以言哥儿的字原本很形似阑珊,英逸娟秀。
  但是此刻,阑珊却察觉到一丝令人无法忽略的异常。
  她紧紧地盯着那张字纸,目光慌乱的描绘着上面的字迹。
  阑珊无法否认,言哥儿的字里行间透着别样的气息,那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她一度极为熟悉、甚至曾经偷偷模仿过的,出自温益卿之手的字。
  可是这怎么可能?!


第145章
  阑珊瞪着眼前这张纸,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中用了力,已经将字纸都抓皱了。
  她本能地想立刻去询问言哥儿,可才走了几步就醒悟,这么急吼吼地去质问那孩子,只怕要惊吓到他,何况到底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阑珊强令自己镇定下来,却发现那张纸给自己几乎抓破了。
  她忙松开手,又将纸铺在桌上,重新整理了一下,最终叠起来放在袖子里。
  出门后,听到厨下有动静,阑珊过去一瞧,果然阿沅在收拾锅灶。
  阑珊看着她档册背影,轻轻咳嗽了声。
  阿沅闻声回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也不去睡觉?”
  阑珊假作不经意地,笑说道:“午饭吃的太多,有些撑得慌,转一转再睡。”
  阿沅笑道:“也没见你吃太多,你是不是之前在外头饥一顿饱一顿的,把肚肠弄坏了?”
  “不是,我只是看着言哥儿没多吃,我替他多吃些。”
  阿沅笑的弯了腰:“你也犯傻,这也是能替的。”
  阑珊也跟着笑了笑:“对了,我一直也没顾得上问,我不在家的日子,言哥儿的学业可怎么样?他可乖吗?”
  “放心,乖的很呢,”提起言哥儿,阿沅显得很满意,“之前我遇到了学堂的老师,还冲我夸赞言哥儿,说他聪明,对了……字也大有长进。”
  阿沅把锅灶认认真真擦洗了一遍,回头道:“我也不大懂这些,等你抽空看一看,瞧瞧是不是真长进了,还是人家跟我说客气话呢。”
  她声音带笑,透着欢快以及一丝为人母的自傲。
  阑珊答应了声,慢慢地出了厨房。
  因为这件事存在心里,这天阑珊也无心再去荣王府,晚间看言哥儿在灯下用功,阑珊很想问问他那字到底是跟谁学的,可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张不了口。
  这夜她早早地睡下了,过了半夜,听到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传来。
  阿沅起身去关窗户,喃喃道:“这雨下的好,恰恰避开了端午正日,若是下在端午那可就糟了。”
  民间有所谓端午下雨,鬼旺人灾的说法。
  反之,端午那天若是大晴天,日色晴好的话,那就年岁大吉。
  阑珊听着外头那雨声,本是该枕雨而眠的好时节,她却几乎一夜不眠。
  次日早上起身,吃了早饭,便去工部。
  路上鸣瑟说道:“你怎么不多在家里休息几天?主子不是让你在家好好调养的么?昨儿又忙了一整天,你不累?”
  阑珊道:“没事儿,给的药也吃着呢。”
  鸣瑟瞥她一眼,见她脸色泛白,眼圈微黑,显然是昨晚上没睡好。
  到了工部,进门先问:“温郎中可到了吗?”
  门上道:“回舒大人,温郎中压根儿就没有离开过。”
  “你说什么?”阑珊本正要下台阶从游廊进内,闻言止步。
  门房说道:“是这样,只有在端午正日子那天郎中家去过,当晚上却又回来了,自那后就没离开过工部呢。”
  阑珊张了张口,最后只说“知道了”,往前而行。
  鸣瑟在身后跟着,一直走到修缮所,阑珊要进内,又停下,。
  如此几次,最终越门不入继续前行。
  “你去哪儿?”鸣瑟忍不住问,他身后阑珊一名副手小声说道:“该是去见温郎中吧。”
  鸣瑟皱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才进了清吏司的院子,廊下一名侍从就看见了她了,忙向内报了声。
  阑珊不等通禀便径直走了进去,转右手,见温益卿坐在窗边桌子前,正在看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道:“参见郎中。”
  “有什么事?”温益卿仍是没有抬头。
  话到嘴边又有些莫名地绷紧,阑珊道:“郎中若是忙,我稍后再来。”
  温益卿这才抬眼看向她,然后把手中的图纸轻轻合上:“没有,你说吧,是什么事。”
  阑珊看着他平静如水的双眼,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窜动,最终她从袖子里掏出那张字纸,深吸一口气上前。
  “郎中,可认得这字?”简单的一句话却如此难以出口。
  温益卿看着那张纸,大概是没看清楚,便伸手要接过去。
  阑珊本是不想给他,可又怕扯破了,何况也没什么,便松了手,只看他怎么说。
  温益卿端详了会儿上头的字,脸上露出些许笑意,竟道:“写得不错。”
  阑珊的双眼微睁:“你知道这是谁写的?”
  温益卿抬眸:“这不是……言哥儿写的吗?”
  阑珊只觉着浑身的血都开始往头上冲,几乎有些无法自制了:“你、你怎么知道是他!”
  温益卿诧异道:“这字迹笔法稚嫩,自然是小孩子所写,你特意拿给我看的自然是你儿子的,难不成是别的不相干的孩子写的?”
  阑珊怕自己站不稳脚,她往旁边挪开几步,手扶着圈椅的背:“郎中,你不觉着这字……有些怪异吗?”
  “哪里怪了?”温益卿满脸无辜,竟如一无所知。
  “温益卿!”阑珊失了控,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温益卿皱皱眉,却又笑道:“你怎么了?一个孩子写的字,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这样?且我看着字写得还不错啊,若是写的糟糕,才值得你着急吧?”
  “这字,你不觉着眼熟吗?”阑珊死死地盯着他脸色变化,脱口说道:“你不觉着,这字迹笔法,有些像是温郎中你的字吗?”
  “我竟不知,你对我的字那么熟悉。”温益卿嘴角笑意更浓,慢吞吞地答完了,又道:“已经到了可以从别人的字里找到蛛丝马迹的地步了吗?阑珊。”
  他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那种感觉更加古怪了,似真似幻,如旧如新,阑珊很想捂住耳朵把这一声呼唤挡住。
  她咬了咬牙:“我儿子的字,为什么会跟温郎中的字迹相似,我想问的是这个。”
  “哦,原来你想问这个啊,”温益卿似恍然大悟,“你为何不早说?”
  “你知道原因?”
  “当然。”温益卿一笑,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册子,“多半是因为这个吧。”
  阑珊疑惑地上前拿了过来,却见是一本印刷版的千字文,翻看看时,却是温益卿的字迹!
  “这是……”
  温益卿摇头:“看样子你对你儿子也不算太上心吧。”
  “你住口!”他是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
  温益卿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怒意,仍是一笑:“不要生气。之前国子监要做一批教小孩子写字的字帖,便从本朝官员里找了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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