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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弟-分卷阅读148

么多路,这偌大皇宫,很快脚下生痛,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希望歩辇吸引他人注意。
  走到衡玉园门口,此地荒凉更甚往昔,连之前容常曦去过一次的冷宫都比这里好一些——之前连日的积雪也没能冲刷掉此地四处堆积的灰尘,那些雕花被磨的已几近模糊,门上落着锁,那锁却已极其老旧,周围连个把守的人都没有,容常曦让那两个小太监一起用特意带来的铁棒敲击旧锁,没两下那锁竟真的当啷一声落地了。
  两个小太监推开门,里头漆黑一片,荟澜提着灯笼,立刻走在前头开路,容常曦却道:“灯笼给本宫,还有那一袋东西,也给本宫,你们都在外头守着。”
  荟澜意外地道:“是”。
  她将背着的一个包袱和灯笼都递给容常曦,容常曦肚子提着那个包袱,拎着灯笼,慢慢走入记忆中堪称可怖的地方。
  衡玉园内仍是那副荒草丛生,杂物乱置的模样,经过一个冬天,之前茂盛过的野草被冻成了枯黄色,歪七扭八地从两边植花长道垂落,像一缕缕女子枯黄的头发,而那土中所埋,想必便是一颗颗人头……
  容常曦抖了抖,按住胸口怦怦乱跳的心,不允许自己再胡思乱想,自己吓唬自己。
  走过荒凉寒风嗖嗖的院子,容常曦推开正殿的门,一股腐朽的臭味扑面而来,这衡玉园最后一次被使用,便是多年前从明泰殿中捞出了十多具尸体被堆放于此。
  她顿住脚步,伸手轻轻抚上正殿外那根柱子,和上头少了一个角的牡丹。
  “……当年那位珍妃,便是惨死在这门前。”
  容常曦一凛,猛地回头,院中空空落落,并没有人。
  那句话,也不过是容景谦当年所言。
  容常曦低头看着脚下的石阶,她无法想象当年,自己是如何被郭嬷嬷抱走的,然后她的……生母,无人照料,奄奄一息,最后痛苦地从床榻爬到门边,又不甘愿地死在此处……
  容常曦闭了闭眼,最终没有走入正殿,她在殿外蹲下,将灯笼挂在一旁,包袱放在地上,慢慢打开,里头有一个小铜盆,一个火折子,一堆纸钱。
  这是容常曦第二次为人烧纸钱,上一回是容景兴,那时她心碎欲裂,此时心境却难以言说,容常曦盯着指尖跳跃的火苗,轻轻松手,那燃烧着的之前便轻飘飘地落入了铜盆之中,容常曦又拿起两张,缓缓丢入即将熄灭的火焰中。
  火焰重新窜了起来,于这黑暗与寒冷中,竟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明亮与暖意,容常曦盯着火苗,眼中突然有些酸涩,她有许多事情想问,许多事情想说,可已无人能解答。
  容常曦轻轻抽噎了一下,拂去脸上的泪,只觉人生之大起大落,竟可至此,从前她落泪,无数人要忧心忡忡,围着她逗她开心,而如今这些人,一个两个,渐渐离去,与上一世竟毫无区别……
  不,甚至,还不如上一世。
  上一世她到死为止,仍维系着那份属于公主的尊严,她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仍无知傲慢地觉得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康显公主,父亲是天子,母亲是父皇最爱的元后……
  被这冷风狂吹,她又潸然泪下,鼻涕都要留下来了,容常曦吸了吸鼻子,正想抬脸擦擦鼻子,突然看见不远处站了个影影绰绰的白衣女子,这一眼容常曦的魂都几乎吓飞了,她倒抽一口凉气,几乎是一_0_pi_0_gu坐在了地上,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中,只能发出“喝……喝”的受惊喘息声。
  那女子见她看见了自己,一步步缓缓走过来,容常曦身侧的铜盆中却因为纸钱没能及时放入,火焰逐渐熄灭,那摇曳的光影中,白衣女子一点点靠近,容常曦以手撑在地上,害怕的连向后退的力气都没了,直到盆中火焰尽熄,白衣女子也终于走到了跟前——
  挂在柱子旁的灯笼映出她的眉眼,却是淑贵妃。
  容常曦一愣,淑贵妃的目光落在那个铜盆上,竟是轻轻笑了笑。
  她道:“你这样既不挑日子,也不挑地方地乱烧,珍妃在阴间,也是拿不到的。”
  淑贵妃一开口,容常曦便晓得她已知道自己的身份,容常曦抿了抿唇,有些困难地起身,拍了拍手,将手中灰尘拂去,她不想和任何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有过多的交流,当即便打算离开,两人擦身而过之时,淑贵妃忽道:“你并不是元后之女,相反是珍妃之女,难怪穆王当初要护着你。”
  容常曦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向她,淑贵妃也看着容常曦,道:“怎么,难道他并未同你说?”
  容常曦道:“什么护着我?”
  容景谦护着她?这淑贵妃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事到如今,容常曦已大概能猜到,两世容景谦都是在看到自己胸口的莲纹胎记时,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着“原来是你”,认出了容常曦便是庄飞良和珍妃的孩子。
  庄飞良同庄以蓉是名义上的兄妹,珍妃与庄以蓉更是相依为命的好姐妹,说起来,容常曦和这些皇兄皇弟皆是毫无关系,反倒是容景谦,可算是自己名义上的表弟,但他显然不认这一层关系,上一世他得知容常曦的身份后,不但继续阻挠容常曦和华君远的婚事,最后还想让容常曦饮下毒酒。
  这一世握着她的手杀了容景祺后,留她担惊受怕吓得要死,自己去了边塞征战,虽然派了个福泉来,但显然也并不多在意容常曦的死活。
  护着她,这是从何说起?
  

  ☆、告别

  淑贵妃见她满脸迷惘, 道:“吴丹雪案,虽是二皇子自作自受, 但本宫亦有从中斡旋, 因恨元后,本宫本也想将你也拉进去, 可惜穆王出手, 将你撇了个干净。”
  容常曦一愣。
  淑贵妃会同她说这些,显然是觉得她很快要出宫, 知道什么都无妨了,她摇摇头, 道:“那不可能, 吴丹雪一案时, 容景谦并不知我的身份。”
  “哦?”淑贵妃有些意外,“你确定?”
  “十分确定。”
  淑贵妃不再说话,似是陷入了沉思, 但她大概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轻轻摇了摇头, 道:“罢了,如今本宫倒是庆幸,当时没将你拉进去。否则你出了事, 倒是替元后解决了一桩心头大患。”
  这一字一句,犹如刀尖刺在容常曦心头,她深吸一口气,道:“淑贵妃今日便是来奚落本宫的?”
  淑贵妃轻笑道:“怎可能?你是可怜人, 你的母妃也是可怜人,本宫也是可怜人……我怎会来奚落你?”
  容常曦听她说到“母妃”二字,心头万般滋味真是难以言表,淑贵妃道:“你不好奇吗?珍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容常曦闷闷道:“张公公曾说过,她跋扈傲慢的很。”
  “那是对皇后的人罢了。”淑贵妃摇头,“皇后待她极差,处处想着要害她,她如何能对皇后的人有好脸色?不过,珍妃确实不爱同人来往,我与她见过的次数也甚少,但她待人处物,颇为开朗平和。否则皇上那时,又怎会宠爱她?”
  容常曦不自觉被吸引了过去,道:“开朗平和……?”
  “只是可惜,心无城府,在这宫中,如何能长久。”淑贵妃轻轻叹了口气,“何况她所为,还是欺君之罪。”
  容常曦低头不语,淑贵妃借着那点点灯火光芒,打量着容常曦的眉眼:“你与她,并不相似,或许你更像你那个父亲……”
  “不要说了!”容常曦猛地抬头,眼中隐隐有泪,“我知道我不是父皇的孩子,是个孽种!你何必处处提醒我!珍妃欺君,死有余辜,我是孽种,也合该沦落至此……”
  淑贵妃被她这么一通吼,倒也不生气,反而略有些怜悯地看着她:“本宫不是这个意思。你心中可是怨珍妃?可你有没有想过,珍妃那时是明光行宫的宫女,她有孕,一旦被发现,便要被赶出去……后来被元后下药,送入皇上寝宫,更非她自己能掌控。倘若当时她直接告诉皇上,自己已有他人骨肉,那么珍妃与你,都会死。”
  容常曦一愣,嘴唇轻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淑贵妃轻轻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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