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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缘之男颜倾天下-分卷阅读21

便老百姓怨声载道多年,也没人敢这么口无遮拦地骂出来。
  抓吧,人家是个练家子,万一要是一个不顺心把他们给砍伤了,多划不来。
  不抓吧,难道由着她这么骂下去?万一宫里的人这个时候回来撞见了,可想而知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几个人围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先将外面的两个人抓进来。左右就是个女子和一个文弱书生,他们二十来号人,还制服不了吗?这般想着,他们已经扛着长枪下来了。
  城门打开的瞬间,沈衡手里的长剑就已经出鞘了,剑光轻闪,直接架到一个侍卫的脖子上。
  “终于肯下来了?”她喊得嗓子都冒烟了。
  那侍卫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还未待沈衡说什么,已经哆哆嗦嗦地对身后的弟兄道:“放下兵器,别乱来。”
  这也变得太快了吧?
  沈衡挑着眉梢,睨了他一眼,不由得将剑尖又凑近了几分,很满意对方的“花容失色”。
  一旁的苏小王爷显然比她“有礼”得多,认真地走过来问人家:“你是不是要抓我们?”
  “没有,小的哪敢抓您啊?小的就是……就是下来跟你们打个招呼。”那一把长剑锋利得很,他方才稍微挪动一点就被划破了皮,哪里还敢想抓不抓的事情?
  然而这个答案却令苏小王爷不甚满意的样子。
  “为何不抓?”辱骂朝廷命官不是大罪吗?莫不是骂得还不够难听?
  被“绑架”的小侍卫都快哭了,哭丧着脸道:“您这个不算骂,口头上的东西,我们权当玩笑,说两句便算是过了。”
  这是放了个台阶摆在那儿等着人去踩,但是苏小千岁压根没下脚的意思。
  他说:“这不是玩笑话。”
  侍卫小哥只觉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碰上这样骇人听闻的事了,一面抖着双腿,一面看向放下兵器的众人,道:“您这话里的意思,是逼着我抓你们吗?”


第六章
  牢房走一圈
  禹城大牢内。
  光秃秃的墙壁,腐朽的圆木围栏,再加上一条粗壮的铁索。
  沈衡直到坐在牢里的稻草堆上都没想明白,怎么好端端地进个城,就进到这里来了?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吓得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小哥将他们请进牢里时异常呆傻的眼神。
  毕竟,抓人进来这种事他做得就已经很不熟练了,再碰上这么一个上赶子坐牢的,哪里还受得起这样的惊吓?
  吃着碗里丰盛的牢饭,她转脸看向一旁的苏月锦:“我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查吗?”
  就算宫里的人还未回来,他们也没必要在这里等。莫不是这张青贤还有什么通天的本事,非要他亲自跑这一趟?
  “难道这里是他藏银子的地方?”
  她四下打量了一番。
  每个贪官敛财的手段都是不同的,守财的本质却惊人地一致。刚到驿馆的时候,她同沈括去张县令府上吃过一顿饭,那一套宅子,恨不得每片瓦上都打上一块“补丁”,简陋得还不如一所民居。
  当时她还在想,难得他爹能找到一个清廉的知己,哪里知晓,那户破旧的院子本就是用来招待上京朝官的摆设,根本不是他真正的居所。
  小二说,这人将钱看得极重,分毫必究。
  张青贤要是被扒了这身官服,只怕以他那守财奴的性子,宁可让银子跟着自己入土,也断不会轻易拿出来。
  苏月锦执意要来牢里,应该就是冲着这件事情来的吧。
  “你确定会在这里吗?”她敲击着地上的砖石,侧耳听了听声音。没有啊,如果底下真藏了东西,砖石不会这样结实的。
  苏小千岁一直盘腿坐在不远处看着她,直到她折腾够了,满头大汗地坐回来时,才慢条斯理地道:“我就是饿了,来吃个饭。”
  她怎的想得这般复杂呢?这世间哪有那么多机关暗道?张青贤就是吃光一整棵核桃树,也没这样的脑子。从他手里拿银子,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沈衡表情僵硬地看向他,完全不敢相信他让她在城门下吼了大半天,为的就是逼着这些官差将他们带回牢里——吃饭!
  “那你为什么非要找南面带窗户的牢房住?”她还是不肯相信自己被耍了的事实,这难道不说明这牢房同别的牢房是不同的吗?
  苏月锦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道:“南面有光,牢房里不会太潮,多垫些稻草睡起来会更舒服。”
  他是真的有些累了,说完之后懒懒地躺倒在稻草上:“阿衡,睡了。”
  天知道沈衡现在多想冲过去将这人拉起来,可是看着那眼底的青黑,最终还是忍住了。
  多日跋涉,他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帕子盖到他的脸上。
  她现在,真心不想看见这个人!
  县太爷公开审案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只不过这事发生在禹城,那就是连五岁孩童都要惊讶三分的事情。因为这位所谓的青天大老爷,除却上任时稀里糊涂地处理过两件迷糊案子以外,整整三年都不曾做过什么实事了。
  鸣冤鼓上的灰尘落得如手指般厚,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公审也让沉寂了多年的禹城再次沸腾了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张扒皮要审案了。”一名拎着果篮的少年人一边招呼着生意,一边对身边的人说。
  “审案?”一旁的老者冷哼道,“这又是坑了哪家的银子,打算往人家脑袋上扣屎盆子呢?”
  这样的事张青贤过去没少干,只是都不会摆在明面上,大多是直接给人安个罪名,然后撵出城去。
  “这次这个不一样。”小哥凑到老者身旁耳语,“这次审的是上次在城门外把张青贤骂得狗血淋头的那两个年轻人。”
  老者愕然:“这得去看看。”
  都说公堂是庄重而严肃的地方,因为它不仅象征着朝廷的威望,更是一种公理正义的存在。
  然而,当沈衡同苏月锦走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两排没精打采的衙役,以及打着哈欠的县太爷,围在门口的百姓看上去都比他们精神。
  高高悬挂的匾额上面御赐的“清正廉明”几个大字,不得不说是一种最大的讽刺。
  “堂下何人?为何见了本官不跪?”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的眼屎还糊在上面,一派高高在上的安逸。
  沈衡闻言倒是笑了,十分欢喜地问他:“您这话是跟谁说的?”她自然是很乐意在他脑袋上再扣一个“大不敬”的帽子的。
  “当然是跟你们俩了!”张青贤挺直了腰杆,道,“公然藐视朝堂,昨天还敢辱骂本官,你们长了几个胆子?”
  他听说这事的时候气得不行,趁着上京那几位还没回来,一定要正正自己的“威名”。
  京官家眷虽没有品级,但在这样的七品县令面前,拱一拱手算是高看他了。沈衡没觉得这人有什么值得高看的地方,便点了点头。
  而苏王爷压根没看他,径直走到一旁,抽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张青贤官做得不怎么样,但好歹在禹城横行了二十余年,见此情景将惊堂木拍得山响。
  “哪里来的刁民?好大的胆子!给我拿下,拿下!”
  拿下?谁去拿?
  站在里面的衙役许多都是见识过沈衡的功夫的,脖子上到现在还有股子凉意,谁敢招惹那姑奶奶,一时你推我搡的,竟然都不愿意先动手。
  张青贤看后气得两撇小胡子都抖歪了,指着那一堆人吼道:“还不快去?!”
  前段时间,上京的人抓了张五,他心里就一直战战兢兢的。他私下里干的那些勾当,多数城里人都是知晓的,他一直都想找个机会杀鸡儆猴,为的就是让城里的百姓认清楚,谁才是这禹城真正的土皇帝,赶巧碰上昨日这事,当然要好生做一做文章。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二十几个衙役都是吃白饭的吗?给我打!”连个“刁民”都收拾不了,他以后在禹城还怎么混?
  官差们得了命令,就算不愿也得硬着头皮上前比画,刀尖乱舞着,就是不敢凑得太近。
  沈衡瞧着在她面前像耍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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