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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上,我在下-分卷阅读27

上滚了两下,被利刃贯穿,再也不动了,他再不用偷偷找自己学识字,做秀才梦了吧?
  
  还有谁?还有谁能活着?
  他慌乱得失去神智。
  极度的颤栗后归于深深的寂静。
  入夜后,蛮金兵在举着火把四处搜索,说是要找叶家的狗崽子。
  
  细细的搜索下,没有落网之鱼。
  “这里还有个小杂种!真会躲,找死你爷爷了。”
  发现他的蛮金兵眉开眼笑,提着他的领子扯出柳条筐,然后愣愣地看着自己被拦腰砍成两段,连着手里的胡青,一起滑落地上。
  
  满地血污中,胡青抬起头。
  恍惚中,看见红莲般耀眼的火光中,站着威风凛凛的战神。
  凌乱的长发在冰冷晚风中轻轻飘舞,她浑身被鲜血淋浴,琉璃色的双眼已杀至通红,右手持着滴血宝剑,左手朝他伸来。
  
  他坐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
  
  “走,”她说,“跟我走。”
  被坚定的声音鼓舞着,他终于站了起来,哆哆嗦嗦地跟着她,来到柴房后面的墙壁边,那里有条她用来在关禁闭时偷溜的小密道,出去后砍死两个蛮金兵,再通过两座民房,凭着叶昭地头蛇的本事,左转右转,两人竟躲过蛮金的封锁,逃去了城外的乌山树林中。
  
  连夜奔波,他累得喘不过气来,双腿像坠着千百斤重物,再也挪不动了。
  “休息会吧。”她停下步伐,站在山腰处,望向山脚,轻轻地说,“庸关城的火,越来越大了。”
  
  风夹杂着热气,吹过树梢,奏出凄凉的丧歌。
  绝望的惊叫声还在耳边回荡。
  
  曾互相憎恨的两个人并肩而立,静静地看着,看熊熊烈火在黑夜的帘幕上画出大片大片灿烂晚霞,残忍地将家园吞噬。叶府的朋友、思静书院的同窗、桂香酒肆的好酒、西街的美人、月牙楼的古玩、万古轩的梅花……只有失去的时候,才会深深明白这一切的美好。
  
  他梦想衣锦还乡,孝顺父亲。
  可是,乡在哪里?父亲在哪里?
  
  回不去了。
  再也不回不去了。
  
  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恐惧消散,痛苦撕裂心扉,眼泪终于大滴大滴地落下。
  十六岁的大男孩,终于抱着膝盖,哭得声嘶力竭。
  
  叶昭默默地在他身边坐了一夜,不说话,不落泪,只看着手中宝剑,不知在想什么。
  空气是沉甸甸的悲伤。
  
  黎明破晓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从小我就痴迷习武,可是父亲说我是女人,纵使变得再强,将来也要被关入四面围墙一面天的宅子里,武功练得再厉害,除了让夫家嫌弃,没任何作用。”
  
  胡青惊愕抬头看向她。
  
  叶昭的声音很冷静,仿佛在述说与己无关的事情:“我自诩天赋比男人高,学得比男人好,比男人更努力,这样的结果叫我如何甘心?所以我痛恨父亲,痛恨女儿身份带来的束缚,甚至痛恨整个叶家和漠北。每天带着狐朋狗友,胡作非为,逞凶好斗,在恶棍们的崇拜中,用暴力得一时快乐,甚至不管不顾地偷了父亲的军符,伪造书信,带了兵去打仗,想给他添堵,想证明自己比男人更强……以为这样就可以挣开身上的蚕茧,得到解脱。”
  
  只有撕心裂肺的痛,才能让不成熟的孩子一夜长大。
  
  叶昭拂过剑上刻着的“昭”字,轻轻地说:“赶回叶府时,母亲还有最后一口气,她将父亲最珍惜的宝剑交给我,告诉我,我才是父亲最自豪的女儿,也是最舍不得的女儿。叶家在战场上死的人够多了,所以父亲希望我不要像哥哥那样用命在战场上搏杀,而是像普通女孩儿那般嫁人,得到简单的幸福。”
  
  母亲说不要复仇,快点逃,向西逃。
  雍关城的西面就是蒙祈镇,蛮金尚未追到。
  趁破晓时分,人们警惕心最低的时候,快点逃。
  
  雍关城的大火渐渐熄了下去,家园烧得差不多了,活着的人也不多了,剩下的只有仇恨。
  
  父亲,对不起。
  你的遗命,我暂时无法做到。
  
  叶昭站直了身躯,她看着被毁的故土,坚定无比道:“ 漠北是我的家,我身上流着叶家的血,在此横行霸道,做过许多无法饶恕的恶行。如今遭逢大难,怎能弃漠北百姓,就此离去?”
  
  拿起父亲的宝剑,举起父亲的兵符,纠集父亲的残部,重新杀上战场。
  用鲜血清洗犯下放下的过错。
  她决意,要用一生来赎罪。
  
  叶昭向东走去。
  启明星在天际熠熠生辉,美丽而耀眼。
  
  胡青擦干眼泪,追上了她的步子,大声问:
  “喂,你这文书都读不通的老粗,要军师吗?”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更晚了,但是更了很多字……
是吧是吧??

本文的男主如此明确。
如果还有人站错队,就该拖去_0_xi_0_nao教育了……



26、棒打鸳鸯

  夏玉瑾听胡青讲述往事时,总觉得他的表情怪怪的,似乎洋溢着对自家媳妇的倾慕,于是小心翼翼地问:“喂……你该不是对那只母老虎……”
  胡青神色黯然,摇头:“将军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同生共死那么多年,如今她过得好就行,不能再苛求更多了。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没发什么,今天的事就当我酒后失言,从未说过吧。”
  
  明明已经暗示了吧?!
  夏玉瑾的心在凌乱地呐喊着。
  
  他想起初遇胡青时,对方一脸失意的模样,埋头喝着闷酒,然后说自己心爱的女人嫁了个_0_hun_0_dan,这_0_hun_0_dan八成是指自己。也难为他还能和自己称兄道弟,把酒言欢,是想打听自家心爱的女人过得好不好吧?
  
  毕竟他们两人共过患难,在战场上朝夕相对,心生爱慕也是应该的。
  将军配军师和将军配纨绔,只要稍微还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哪边更登对。
  
  奈何他的皇帝伯父是恶棍头子!_0_zhen_0_ta_0_ma不是个东西!
  为夺将军的嫁妆,居然硬生生棒打鸳鸯,拆散人家天设地造的小两口,逼着将军嫁给自家的纨绔子孙,让军师暗自神伤,每日借酒消愁舔伤口。也害自家子孙在将军的铁腕气场下,痛苦徘徊,彷徨度日。
  
  夏玉瑾伤感地拍拍胡青肩膀,不知该如何安慰。
  他虽然做的坏事多,但这种夺人所爱是不屑为的。奈何胡青不姓夏,又太聪明太有出息,所以入不了恶棍头子的眼,更护不住叶昭的安危,导致有情人终不成眷属,让他夹在中间把坏人当得难受。
  
  胡青看他这般模样,叹息道:“人生如戏,每个人未必能演到自己想要的角色。”
  夏玉瑾赶紧鼓励:“至少要争取。”
  胡青:“竞争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夏玉瑾:“不能轻易放弃!”
  胡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想让我不放弃什么?”
  夏玉瑾终于察觉,争着带绿帽,鼓励人家抢自己媳妇,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胡青看着他的脸色又白又红,就好像彷徨挣扎中的兔子,差点憋不住笑了出来。本着能给对方添堵绝不放过的本能,他很应景扭过头去,长长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让店家装了个酒葫芦,摇摇晃晃走出大门,留下凄凉的背影。
  
  夏玉瑾呆呆地坐了许久,一边觉得棒打鸳鸯很不应该,一边又觉得媳妇喜欢别人很没脸;一边觉得为了胡青应该对叶昭好些,一边又觉得为了胡青不应该对叶昭太好,以免破坏他们的感情。想来想去,最后他心里很堵,又不方便说出口发泄,不知不觉便喝多了两杯,老花雕的后劲大,他有点晕头后,叫来随从,大着舌头吩咐:“走!摆轿,回家去!”
  
  随从苦着脸喊了声:“郡王,待会要去六合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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