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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夫郎当反派-分卷阅读53

在深海里:“我愿意的,锦衣,我们一回炜京便行侍礼吗?”
  “花庭想不到有今日,往常只逼着我学君子之礼,小意侍奉的礼数我知之甚少。锦衣,若是行了侍礼,你不要嫌我什么也不懂,不会我可以去学。”
  “还以为三年后才能进锦衣的房里呢,没曾想,现在就能嫁与锦衣,往后行卧起居皆在一处,便是锦衣在外头太忙碌,晚间也会归家,同我一起用饭共寝,倒不用像今日一样无望地空等着,甚好。”
  “锦衣,我是个坏人,今年春朝后你满十七岁,我便整日在背地里许愿,期望温府里的人能顾忌着我在,不给你安排暖床小侍。如今,是我遭报应了,对么?”
  “不过这报应倒也不重,若是你纳了别人做小侍,我才真叫难过呢,还好是我。”
  “别说了……”温茹抬手去接他眼角掉的眼泪,哑声道,“别人我不要,我都退回去了。你不用跟谁许愿,你跟我说,我就会答应你的。”
  “那锦衣你能答应我,往后娶了正君,也只同我行卧起居在一处吗?”傅寄舟像濒死之人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温茹的手,痴痴然地将她掌心贴着自己的脸,眸色微暗,不等温茹回答便敷衍一笑,“你权且答应着,就当哄哄我。你说的,我全会信。”
  温茹将跪坐在床上的人拉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郑重道:“只有你一个,不会有别人,永远不会。若你是贵侍,贵侍便是我的夫郎,若你是侧君,侧君便是我夫郎,若你是正君,正君便是我夫郎。你先是夫郎,后才是劳什子的贵侍、正君、侧君。”
  如愿听到想听的,傅寄舟终于情绪崩溃地趴在温茹的肩膀上开始呜咽,双手环抱在温茹的身后,哭得浑身都止不住颤抖。
  “锦衣,我讨厌她,我讨厌死她了,我再也不要来前洲了,这里的人不好,地方不好,哪哪都不好,我们再也不来了。”
  “嗯,我们再不来了。”温茹话落,脖颈处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温茹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咬了脖子,这让她一瞬发懵,但转念脑子里浮现傅寄舟细数作小侍也甚好时的神情,心上刀绞的痛终是盖过了脖颈上被咬的痛。
  罢了,想咬就被咬吧,她确实值得被狠狠咬上一口。
  平日里,她把人宠得那么好,好到旁人都知道这是她以后的正君夫郎,结果平白无事来前洲一趟,惹出许多事来,默认的正君夫郎竟只能嫁给她做侍做妾。这做的哪像人事呢。
  她有心放任,脖颈处的刺痛却渐渐变浅,直至消失不见。
  太累了,这一天太累了,好好的及冠礼,一天十二个时辰,每一个时辰却都有每一个时辰的煎熬,傅寄舟再也扛不住,身子一软,径直晕倒在温茹身上。
  温茹慌忙低头去看,见人只是因身心俱疲而晕了过去,大大松了口气之后,索性将人横抱起来,轻手轻脚放到床上,帮着他脱了外衣,脱了鞋袜,盖好微薄的锦被。做好一切之后,她坐在床边,细细地看着傅寄舟闭眸的样子。
  他仍蹙着眉,并不安稳,唇上一抹残留的血沫,额角渗着细密的汗,即使睡着,也让人觉得十分可怜。
  温茹垂眸,伸出二指探了探自己脖子上齿痕,拿到眼前一看,的确见了血。
  “属狗的。”温茹无奈,抬手将指尖上的血沫抹到傅寄舟脸上,细软皮肤的触感让她有些反省自己这样做合不合适,这时候怎么还能欺负人?
  但她仍然将自己的指尖蹭了个干净。
  她今夜要说的话其实还还没说完,她原本还想跟傅寄舟说,做贵侍只是权宜之计,以后她一定想办法,让他做她堂堂正正的夫郎,就算真的没办法,那至少也能做她唯一的侧君,不会让他跟谁争风吃醋去。
  可是,傅寄舟并不相信她,只会当她是哄他。
  她真难啊。
  傅寄舟睡着了,她也该走了,但她看着傅寄舟可怜巴巴的睡颜,心头却涌上了些自暴自弃的情绪。因着这里到底是古代,她和傅寄舟平素虽然亲密,但也都尽量保持在这个时代的限制之内,小心注意着他的清誉,没想到最后却得了这么个结果,如今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她这一松懈,周身便被这两日堆积的漫无边际的疲惫侵袭。
  不想走,想留下来。
  *
  夜色仍然深沉,距离东方熹微还有一两个时辰,昨夜的一切嘈杂正沉入梦里,阒然无声。
  傅寄舟缓缓睁开眼睛,许是昨夜哭得太狠,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热烫得很,带着隐隐的胀痛,他下意识抬手想去揉一揉眼睛。
  一动作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人虚虚地抓在手里。
  他偏头去看,像做梦一样,温茹合衣躺在他身边,正侧身熟睡着。
  昨夜没有点灯,他竟没有发现,温茹眼下淡淡的青黑。
  及冠宴上,她满身风尘仆仆地赶回来,那时便已经知道他母亲犯了事吧,她比自己煎熬得更长、更久,为了他不难过,仍忍着辛苦来哄他。
  傅寄舟又忍不住掉眼泪,小心翼翼地挪得离温茹更近了一些。
  察觉到床上的动静,温茹眯缝着抬了抬眼睑,见是他,伸手将人抱住,下颌压着傅寄舟的半边肩膀埋下自己的头脸,闭着眼睛嗡嗡地嘟囔:“很困,别闹”
  “嗯。”傅寄舟轻声回应之后,垂眼看着温茹将自己的头脸埋到自己的脖颈之间,伸手将人反抱住。
  没有什么矜持了,如今俩人的关系,矜持还值几钱?
  这番动作下来,他很快发现温茹伸长的脖颈上印着两道尚还新鲜的齿痕,齿痕上还有干涸的血丝。
  他颤抖着手去碰那齿痕。
  是他咬的,他当时情绪失控,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概记不太清了,但他看得出,这就是他咬的。
  他不敢看又不得不去看那齿痕,他不敢置信,自己怎么会伤害温茹。明明都是傅菱的错,温茹在这样的关头,依旧想的都是想办法保住他,他怎么能伤害温茹?
  自弃自厌的情绪翻涌上来,傅寄舟身子忍不住微微地颤抖,再次招惹醒了温茹。
  温茹抬脸,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的脖颈处看一眼,她自己看不到齿痕,但她记得就刺痛了一会儿,应该没多重,傅寄舟怎么看着跟她被小狗咬断了脖子似的。
  “无事,过几日就消了。”温茹不再倚靠着他,而是换了枕头埋脸。
  没有睡的时候倒不觉得,睡进去了便困得不想醒来。傅寄舟该庆幸她没有什么起床气,这般扰她清梦,她也只是另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去了。
  温茹不怪他,他却没法不怪自己,傅寄舟小心翼翼从架子床里面爬出来,放轻脚步朝着内室门口走去,想去拿温水、帕子和金疮药。
  刚走到一半,温茹便撑在床上,睡眼朦胧地看向他:“去哪儿?我还在这儿呢,别开门。”
  “我不让他们发现你。”傅寄舟转身回来,轻声回答。
  温茹“嗯”了一声,放心地趴下去继续睡。
  傅寄舟见她很快睡着过去,有些心疼,把温茹睡沉的缘由都归结到为他辛苦上,歉疚的心情便占据了一颗心的全部,他站在内室门口,小心地打开一个门缝,果然看到谷昉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将就着打瞌睡。
  他出声唤他,谷昉很快醒来,走到门口:“表少爷,您怎么这时候醒了?可是饿了渴了?”
  傅寄舟摇头:“我想要温水、帕子和金疮药。”
  “啊?”谷昉觉得这要求挺奇怪,抬眼去看傅寄舟,恰好看到傅寄舟脸颊上的血痕,不由得着急起来,“表少爷,你伤到那儿了,脸上怎么有血?”
  傅寄舟被他问得一愣,抬手去摸自己的脸。他脸上那一点血沫早就干了,自然没摸出什么来,想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温茹的脖颈。
  “没伤到哪儿,你尽管给我拿温水、帕子和金疮药过来吧。”傅寄舟坚持道。
  谷昉无法,只好去小厨房一趟,将灶上备着的热水舀了一些,兑好冷水打算给傅寄舟送进去。
  但傅寄舟守在门口不开门,只伸手将谷昉递来的金疮药揣进怀里,接过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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