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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爱由性生-分卷阅读96

,束好发丝,就要告辞。

公子低低笑了一声,却引得她回转来,警惕道:“怎么?”

“此恩已了,但你我却还有些债务清算。”公子也不披衣,只将那锦被斜覆在身上,露出宽厚的肩膀,肌肤_0_bai_0_nen如水,向下漂亮的胸膛却隐在被中,两条长腿慵懒交叠,也明晃晃如玉,向上隐私处又遮去叫人浮想联翩,一手撑着头,鸦黑长发如瀑,散在前后,端方英俊的脸,眉梢微扬,犹带笑意。

“债务?我欠你什么?”许亦涵话才出口,心已沉下去,双眼发直,果听他慢条斯理道:“我那扇坠儿,价值十万白银。姑娘若拿不出扇坠,却将白银交讫方去。”

十万!卖到当铺,连二万也未得!许亦涵磨着牙,暗恨那当铺掌柜好黑心肠,却此时,哪里有钱财去赎他的扇坠?至于十万白银,就将百十个许亦涵卖了,也不值这许多银钱。

思想两转,却将主意打定,要赖账,许亦涵清嗓道:“公子实是误会了,我何曾见过你的扇坠儿?”

腹黑公子(八)前番有人似你,后来好端端遭雷劈,怪也不怪?【催更票加更】

公子似惊:“我那雕花刻龙的青玉坠,怎不见得?”

许亦涵一时口快,道:“分明是白玉……”

话未刹住,见公子似笑非笑地看过来,情知漏了嘴,满心恼怒,硬着头皮道:“咳咳,我、我猜是个白玉坠,或是青的也未可知,公子丢了扇坠,当差人去搜检,莫赖着我,良家闺女,清白白的似汤水儿。”

公子知她抵赖,因笑道:“是也找寻,向那当铺里问讯,原来昨夜有人当了个扇坠,便是我的,掌柜道一早有人买走,早不见踪迹。我已写了状纸,却央掌柜的将那毛贼说了样貌,画成像,要递给府衙。若非姑娘所为,想是我误会了。姑娘且去,我到府衙行走,求青天老爷为我做主,拿住那偷扇坠的毛贼,又或抵赖,又或拒不认罪者,罪加一等,可判她将牢底坐穿。想那牢狱之中,阴森凄冷,又脏又臭,石床板硌着人,时有蚊虫鼠蚁爬到枕边,厉害些的,便啃烂人的嘴,似姑娘这般想是花容月貌,啧啧,若被咬得满身恶脓烂疮,便出来,也见不得人。一年四季,潮被一条;一日三餐,馊饭……“

说到此,许亦涵早已汗毛耸立,摸着脸,捂着唇,战兢兢道:“你莫哄我!”

公子正色道:“何曾哄你?那牢狱之灾可是好受的?若有些钱财,还得饱肚,若似姑娘这般……啧啧,无钱疏通,又有些相貌,只怕……”

他又摇头晃脑,惋惜连连。听得许亦涵慌忙道:“罢了罢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你那扇坠……实……实是我偷的。却当了不足二万两……”

“呀?是姑娘偷的?怎会,姑娘这般好女子,想是正直之辈,说不是你,便不是你,应是误会。”公子还说着,就要起身,“姑娘勿怕,那牢狱乃是惩治恶人匪盗之地,种种艰苦,也不报应到姑娘身上,何须惊慌?”

许亦涵被他说得满脸臊红,又听“报应”二字,实在惊骇,却将脚一跺:“我说是我就是我,昨日还了你荷包,顺手扯过了扇坠,当了银子,已在你家酒楼花光也,现今无钱可还,你便说如何清算,只莫将我送官。”

公子又将那谦谦笑意挂上:“原是姑娘偷了,那便有债清算,不必见官。姑娘身无钱财,又没什么活计营生,唯有一个身子,相貌还算俊,依我之言,有两种还法。”

“哪两种?”许亦涵已提起万分精神,恐又被他算计。这公子实在可恨,一脸温润,只是心肠狡诈,稍不详察,就被他诳进去了。

公子道:“我看姑娘身子敦实康健,左右摔不动,还可用,与我做个贴身伺候的丫鬟,此是一种。但这一种,因你卖力而已,便只每月与你些须饭食钱度日,算是最上等的丫鬟,每月一两银子,你需八千三百三十三年,将债了结。”

“……”就活成老妖,也活不得这长久!

公子还道:“你我若寿尽,姑娘自有后人,我自有儿孙,想来便百世为奴为婢,也可还得。”

许亦涵强压着额角青筋,磨着牙问:“第二种如何?”

公子悠然笑道:“第二种却容易些,管教你有生之年还完。你既有身段相貌,又得我心,便卖身于我,我也受得。每日床上伺候尽兴,却许你一百两,只需两年八个月,便就清了债,还归自由身。如何?”

“……”许亦涵到此才想见他早算得清楚,拉着网挖着坑,在这等着她跳下来。

公子听她不言语,嗤嗤笑出声:“姑娘是急躁脾气,既如此,我便与你第三种法子,你将这两样卖身卖力的事兼顾了,只二年,我便放你出去,如何?中途若姑娘有钱财先结了账,也可随时走得。只是若再_0_dao_0_qie被拿住,着人送了官,我却将此节报上老爷知晓,姑娘便在狱中安度晚年罢。”

许亦涵此刻几乎泪流满面,这天杀的公子,亏她先前还怜他残缺,这时想来,是他夺了天地造化,老天不许他全身,因而有疾。

想来想去,逃是逃不得,却只有先应下,修书回寨,着哥哥们凑银钱来赎,最好先将他薛家打劫了,才叫人畅快。

“我是有气节的女子,家中还有薄财,却先与你做个丫鬟,待哥哥们知晓了,必来赎我,绝不卖身于你!”许亦涵凛然道,心想不输气势。

“也好。”公子笑得真诚,“你便从今日起,做我贴身丫鬟罢。只是若拖延久了,百子千孙,均为我薛家奴仆。”

“公子想得美!”许亦涵恨恨磨牙。

“却还不知姑娘芳名。”公子无视道。

“我叫许亦涵。”

“亦涵?此名不妥,做了丫鬟,该由主子赐名。我先前听你翻墙甚伶俐,取个谐音,就叫小嫱罢。”

“……”许亦涵满心拥堵,那你问什么“芳名”!!小嫱?人人都知我翻小墙?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小嫱唯有低声应了:“是,谢公子赐名。”

“小嫱,来,自角落柜内取了衣衫来,与我穿上。”公子翩翩然坐起,笑得颇欢快。

如今是小嫱丫鬟了……眼盲身伶俐,偏要别人为他穿衣!

小嫱只得左右张望,找到柜子,却使坏心眼,拿一件红衣,扯一顶绿帽,黄腰带,蓝袜子,照着七彩色,浑不搭配,乱哄哄抱了来,却扬声含笑道:“公子,且伸手,小嫱与你穿衣。”

公子略抬了手臂,小嫱为他穿里衣,未套进去,就听他道:“此衣不妥。”

“如何不妥?”小嫱不信这个邪,偏问道。

公子勾着唇笑:“却拿一件白色的来。”

“……”小嫱怒瞪着他,一手又到他眼前去晃,晃来晃去,那黑漆漆的眼瞳只是不动,公子道:“我有第三只眼,专看要害我的人。前番有人似你这般,后来好端端遭雷劈,直弄做个焦黑炭,你说怪也不怪?”

小嫱磨牙:“怪、怪……怪得很!”

腹黑公子(九)公子与小嫱的甜蜜主仆日常

话说许亦涵成了薛家公子的贴身丫鬟,原先那些侍奉的,却都清闲了许多,整日间只听见公子唤着“小嫱”,寸步不离地贴身照料。

次日一晨,有粗使丫鬟打了水来,小嫱端到房中,让公子净面漱口等不提,这些事却还好说,但只梳头,是个技术活。小嫱一手抚着公子柔顺的长发,漆黑发亮,保养得好生妥当,便只是玉簪绾发时,扯着公子头皮,嘶嘶地吸着气,歪歪扭扭束毕,东边乱蓬蓬,西边紧巴巴,全无前几次见面时,那等俊逸洒脱。

门槛上扒拉着几个十几岁大的丫鬟,个个嘻嘻哈哈地笑闹,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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