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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寥记2-分卷阅读9

进士,入京为官,家眷也都跟了去。几年前奚老爷因_0_tan_0_wu受贿被革职抄家,病死狱中,奚夫人带着一双儿女流落街头,一路也不知怎么回到县里的,听闻大奶奶的弟弟死在路上,只剩母女两个孤苦无依,族里的亲戚避之不及,最后还是大爷伸出援手,把人接进府来。”
  阿照说:“这个温璞还挺有情有义。”
  碧荷笑说:“是呀,当时县里的人都猜他会不会退婚,果然,温家就是温家,胸襟不是旁人能比的。那时老爷的原配夫人病重,大爷趁势迎娶大奶奶,用喜事给他娘亲冲一冲。”
  意儿先前已得知温怀让的原配夫人早已病逝,想来冲喜也没什么作用。
  “那奚夫人呢?”
  “奚夫人因为丈夫和儿子相继离世,打击过重,没多久便郁郁而终了。”
  “原来奚樱身世这样坎坷。”宋敏道:“他们成婚几年了?”
  碧荷想了想:“四年。”
  “没有孩子吗?”
  碧荷摇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我听说大奶奶身子不好,恐有隐疾,不能生养。”
  “隐疾?此话怎讲?”
  “服侍大奶奶的丫鬟私下议论,说大奶奶没有来过那个。”
  阿照问:“哪个?”
  “葵水。”
  “……”阿照古怪地打量她:“你知道的还挺多嘛。”
  碧荷也不隐瞒:“我们夫人对府里的事情非常在意,处处留心,了如指掌。”
  可不是了如指掌么。意儿摇摇折扇,时近正午,太阳愈发毒辣,晒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她抬手遮挡阳光,朝最近的那家酒楼走去:“肚子饿,咱们先吃饭吧,时候不早了。”
  “不回温府吃吗?”阿照问。
  “你傻不傻,这个时候回去。”
  此时此刻,温怀让重新调查杜若之死,阖家上下都已知晓,气氛压抑。
  意儿她们在酒楼慢慢悠悠的,足足吃了一个时辰,酒足饭饱,人都困了,方才回府。
  午后深宅幽静,园子里比外头凉快,穿过翠荫荫的竹林,花树茂盛,粉蝶飞舞,池塘边垂柳如丝。不远处游廊连接着水榭,曲栏仿佛白玉一般。
  “三小姐就是在这里落水的。”碧荷引她们来到池边。
  意儿踩着石头蹲下,望着绿沉沉的池子,心里猜测这下面有多深,竟看不见底。
  “阿照,我记得你会水。”她头也没抬。
  “是啊,怎么?”
  “你下去探探有多深。”
  碧荷听她这样吩咐阿照,略愣怔,觉得有些强人所难,正想说拿竹竿子量一量,这时却听“扑通”一声,阿照姑娘已经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碧荷傻眼。
  “怎么样?”
  “好凉啊。”她游了两下,慢慢试着往下沉。
  “踩到底了吗?”
  “……到了。”
  水面淹没腰肢,刚到胸口。
  意儿陷入沉思,宋敏和碧荷将阿照拉上岸。
  这时从假山背后传出几句低语,奚樱和邱痕走了过来。
  “我们在前边听见好大的动静……阿照姑娘这是怎么了?”
  意儿闻声转过头去,仔细打量,奚樱高而纤瘦,身穿茜色纱地彩绣竖领对襟衫,手执一柄缂丝团扇,眉眼含笑,与昨夜初见时的冷美人不大一样,似乎心情不错。
  邱痕手摇折扇,望着阿照浑身湿透,上前一步,笑道:“幸亏没有男子在场,否则成何体统呢?”
  宋敏见她的手势与步伐别具一股风流,是无意间带出来的身韵,便脱口问道:“邱姑娘会戏吗?”
  邱痕霎时愣住,笑意僵在嘴边,她没想到突然被识破,自己只不过说了句话而已,如何露出马脚的?
  “先生好眼力。”奚樱款步走近,明媚善睐,眼尾上挑,像狐狸变的美人:“邱痕是唱小生的,原在京城也是个角儿。”
  意儿想,原来邱痕是奚樱在京城结交的朋友。
  宋敏笑道:“方才两位从园子里走来,我恍惚间想起《西厢记》,还以为看见张生与莺莺。”
  奚樱闻言,回头与邱痕相视一笑:“可了不得了,宋先生是神仙不成,怎知我从前在京城做票友,唱青衣,串过许多风月戏文,那《西厢记》不知唱过多少回了。”
  意儿心下诧异,想这奚樱从前乃官家小姐,私里竟与优伶相交,还做票友唱戏,也算至情至性。这样的妙人,嫁入深宅大院,真不知是福是祸。
  众人闲话一番,邱痕因听闻温慈昨夜做了噩梦,早上没来得及问候,这会儿便让奚樱带她过去探望。
  阿照全身湿透,石青色的长衫紧贴皮肉,淌着水,鞋袜也湿糟糟的,她直嚷难受,意儿便领她回房更衣。
  没想到路上却碰见了温慈,她正从温璞院儿里出来。
  “小姐!”碧荷立即迎上去:“你怎么在这儿?”
  温慈先乖乖的向三位女客见礼,因是生人,她多少有些局促,苍白的小脸,薄唇微抿,那双黑宝石般的大眼睛羞涩低垂:“方才与大哥说了会儿话,正打算回去呢。”
  碧荷说:“大奶奶和邱小姐看你去了。”
  温慈眨眨眼,懵懂的样子,略含惊喜:“真的?嫂嫂找我。”
  “可不就是吗,我们方才遇见,还说了会儿话。”
  温慈稚嫩的声音嘀咕起来:“那我得赶紧过去,别叫嫂嫂久等。”
  意儿道:“劳烦碧荷姑娘辛苦半日,不用陪我们了,随你家小姐回去吧。”
  “是。”
  意儿领着湿漉漉的阿照回房更衣,宋敏找温怀让说话,偌大的温府寂寂悄悄,整个下午静得出奇。
  杜若在兰馥坊购买香料的清单被意儿摆在桌上,看了又看。总觉得,冷翡香是所有问题的关键,可是单凭这份记录又能看出什么呢?
  意儿从怀里掏出罗掌柜赠予的最后一点儿冷翡,不到半钱,用鼻烟壶大小的瓶子装着,打开来,霎时馥郁扑鼻。
  意儿从未闻过这种香气,只觉得浓烈过盛,余韵不足,单独拿来使用定是不行的。如今制香的方子虽多,然炮制的法子不过是将各种原料混合,做成香丸、香球或香饼,而每个方子所用的香料少则数钱,多则数两,杜若从六年前开始购买冷翡,每年购三四次,每次一二两,那么一点点,应该一次就能用完。
  这回她不只买了冷翡,还有沉香、紫檀、甘松、龙脑、白芷、白蜜、蔷薇水,显然是要制香的。
  所以……
  温府人多口杂,有人探得杜若行踪,知道她买下冷翡,于是不知用什么方法偷出些许,并在次日将她毒死。
  可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呢?
  对了,杜若染上风热,必定鼻塞头痛,所以闻不出汤里下了东西。
  还有柜子。
  意儿端起茶盏走向里间,来到一堵墙面前站定。
  阿照古怪地看着她:“你做什么呢?”
  “碧荷说,当时曾听见开柜的声响。”意儿转头望向外间窗户的位置,差不多是这个距离。“你说,杜若是端着汤碗过来开柜,还是空手过来的?”
  阿照皱眉思索,手指点点下巴:“空手吧,那几个柜子咱们不是看过吗,里头花花绿绿,堆满了瓶子罐子,哪有地方放碗呢?你想想,香粉装在匣子里,还用纸包着,她若端着碗,一只手怎么使得过来?难道把汤搁在地上不成?”
  不错,意儿也这么认为。
  她转身回到外间,放下茶盏,空着手又走进里间,来到墙壁面前。
  阿照扶额:“你老对着墙干什么?”
  “这不是墙,是柜子。”意儿想象杜若当时的动作:“如果这样的话,那她……”
  一个念头在脑中飞快闪过。
  冷翡香,用纸包着,里间,柜子……
  “我知道了!”意儿惊呼出声,把阿照吓了好大一跳,猛地捂住心口:“什么东西?”
  她说:“我大约知道凶手怎么下毒的了。”
  阿照愣怔,望着她眨眨眼:“啊?你是说杜若果真不是_0_zi_0_sha,而是他杀?确定了吗?”
  “没有。”
  “……”阿照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忍无可忍,把拳头死死的攥给她看。
  意儿无视,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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