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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君心-分卷阅读22

子,十足心疼的模样。
  “又要哭了?”祁景伸手想摸她的眼角,“爱妃真是,水做的骨肉。”
  姜柠避了避,祁景当她是在为他总是弄伤自己而生气,没有介意。
  姜柠低落道,“我为您上药。”
  祁景看了眼还等在一侧的浅绿,朝姜柠笑道,“摔到烛台上这种事,太过丢脸,爱妃为朕保密可好?”
  姜柠乖巧点头,浅绿便也受到了提醒。依依向物华定定住天涯
  祁景没让人帮忙,自行脱去一层层的上衣,而后将衣服交给浅绿,“拿去烧了,再去给朕拿新的来。”
  浅绿便拿了衣服下去。姜柠下床,从匣中拿出金疮药,走向祁景。
  祁景笑道,“这次,恐怕还是得劳烦爱妃先帮朕剔除死肉,不然容易污染。”
  姜柠看向他胸口。左边旧伤未愈,仍缠着棉布,现在右边,又添了一块铜钱大的伤疤,皮肉焦黑,触目惊心。
  姜柠眼中俱是心疼,红着眼,咬咬唇,“皇上,臣妾做不到……”
  祁景也不急,笑道,“可今日,万全不在。朕只有依靠你了”
  姜柠拿到做女红的剪刀,走近了两步,还是恐惧、犹豫。
  祁景鼓励道,“不用担心弄疼朕,你只管来,就如你做女红一般。”
  “皇上,您……”她纠结得眼泪都快藏不住,想说不然还是等万公公来,祁景的眼中闪过不耐。
  祁景不是个有很多耐心的人,话他已说了,越拖延露馅的几率越高。遇事软弱哭泣一次是娇软可人,二次三次便是懦弱无能了。
  他看不起天真,更厌恶无能的废物。
  祁景急着处理伤口,压着情绪,脸上仍是笑,“爱妃,朕都要着凉了。”
  姜柠看懂了他的情绪。上辈子她就是始终不敢直面割皮去肉鲜血淋漓的场面,让祁景失望、轻视。这辈子……她都已经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还怕什么呢?让仇人痛还能取得他的信赖,何乐不为?
  她刚才,本来就是装的。
  姜柠拿着剪刀,红着眼,学那万全,先将剪刀用火烤了,而后靠近祁景。仿佛脑中有情绪在极端地冲突着,以至于她的手都在颤抖。
  剪刀除去祁景第一块死肉的时候,姜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滴落在祁景肩头。
  祁景看着眼前颤抖的手,肩膀感受着冰凉的泪,一时间也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姜柠虽颤抖,眼泪止不住,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小心,慢慢把死肉剔除,然后把药粉撒上,拿棉布包了起来。
  等到伤口处理完毕,姜柠额头抵着他肩头的棉布,终于哭出了声,“皇上,你疼不疼啊……”
  她哭得那样伤心,仿佛为了他的疼,而肝肠寸断。
  祁景眼神一动,沉默须臾后,才拍了拍她的手,“朕不疼,只是你这样哭,将朕的心都哭碎了。”
  因为经常宿在祥和殿,祁景便放了不少衣物在这里。浅绿给他拿了替换的,又打水给两位主子重新洗过,姜柠和祁景便睡下了。
  熄灯之后,夜色浓郁,寂静之中,祁景却睁着眼。身边的姜柠应当是哭累了,所以这会儿沉沉睡去。可祁景仍睁着眼,面色冷漠。
  身上的疼他可以忽略,只是生平第一次,他觉得有些累了。
  第二日祁景下了早朝,来到祥和殿,喝过汤药之后,姜柠帮祁景的伤口换药。
  一点点拆开包扎的棉布,姜柠看向那旧的伤处。只见那里的伤口逐渐愈合,但那只是看起来。
  祁景似乎还未意识到那喝的汤药有问题,那她,便帮他一把好了。
  毕竟在外人看来,这汤药是给姜贵人喝的。那下毒之人,要毒害的,从来都是她姜柠!


第19章 遭报应
  七月流火,夜间酷暑散去,白日却还烈日如灼。祥和殿内,角落里放了镇暑的冰块,给众人带来丝丝凉意。
  祁景脱去层层华衣,露出缠满棉布的上身。姜柠满眼心疼,小心地给他拆去棉布,露出精瘦的胸膛。
  肩膀胸前的伤口已经愈合,纵横的、椭圆的、焦黑的,都结成平整的血痂,奇形怪状,仿佛无知幼童凌乱的画。
  “皇上,你的伤,好多了。”姜柠松了口气,露出欣慰笑容来。
  “爱妃的功劳。”祁景勾起她的一缕发丝,盈盈浅笑。
  姜柠羞涩地一抿唇,拿起他雪白的中衣,帮他穿上。
  等到祁景穿上最后一件龙袍,万全替浅绿端了洗净的荔枝来,说是皇后送来,给各宫主子尝尝的。
  姜柠转身去接那托盘。因为祁景正坐着,龙袍的袍角华丽地铺在地上。姜柠一不小心,踩中了半点袍角。那龙袍用的是最上等的衣料,光滑细腻,姜柠脚底一滑,身体往前扑去。
  祁景反应极快,立即伸手揽住她腰。姜柠受力往后倒去,摔在了祁景身上。
  顿时,祁景感觉胸口一疼,一凉,衣服上有了濡湿的触感。
  姜柠惊慌地站好,就要跪地请罪,祁景抬手制止了她,低头,视线落在自己胸前,看到血迹一点点蔓延出来。
  姜柠也看见了,顿时惊诧,急急上前,拉开他的衣领,只见之前平整的伤口,再度皮开肉绽,流出殷红的血,“皇上,怎么会?”
  祁景转头看向万全,脸色平静,不漏情绪,“自朕治疗开始,已过了几日?”
  万全脸色凝重,心中狐疑,道,“今日是第六日。”
  祁景没再说话。自那年中毒之后,太后与他花了三年时间,将他身体调养得极好,若有伤病,几日便痊愈了,断没有治伤五六日后,伤口还裂开的道理。
  姜柠的伤口已经好了,所以金疮药并没有问题。那问题便只能出在,他每日喝的汤药上。莫非,里面有银针试不出的毒?
  万全也猜出了门道,请示道,“是否要宣太医?”
  祁景点头,“宣宋太医。”略一沉吟之后又道,“再拿来开给姜美人的药方。”
  万全离开后,姜柠眼眶泛红,十足懊悔的模样,低低对祁景道,“皇上,臣妾好生愚笨,居然又……”
  她还当是自己不小心撞裂的伤口。祁景轻笑,抬手轻轻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顺到脑后,“爱妃并不愚笨。”
  即便抖着手,也要鼓着勇气给他割肉治伤的人,又怎么会愚笨。她一向贴心,偶有失足,实属正常。
  姜柠还是低落,祁景问,“金疮药可还有么?”
  姜柠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所剩不多的金疮药,洒在祁景伤口上,又重新给他包扎起来。
  金疮药已经用完了,汤药也有猫腻——且喝完了,祁景的伤还没好,下一步,又该想新的法子来拿药。
  万全点了一个宫女去太医院请宋太医,而后又点了两个太监,随自己去掖庭。
  掖庭是为宫中主子们做杂役的地方,姜美人的药,便是在此处熬制,然后再送到祥和殿。
  姜美人的药一日三副,今日第一副祁景已经喝过了,第二副正在小炉子上炖着,扎着双髻的宫女正拿蒲扇给小炉子扇着火。
  万全一挥手,“拿下。”两个太监立即过去将那宫女按住。
  那宫女满脸惊慌,手被钳制着,“万公公,发生什么事了,奴婢犯了什么错?”
  “稍后你便知道了。”万全也不多说,将那药连药带罐用帕子包了,带到了祥和殿。
  祁景换了一身衣服,宋太医和端着药罐的万全先后到了。
  宋太医是祁景最为信任的太医,当初他中毒,便是宋太医为他医治疗养。
  祁景令宋太医看了之前太医开给姜柠的药方,又吩咐道,“你再看看这药,是否多了什么。”
  宋太医握着罐柄,小心倒出一些药汁来,闻了闻,而后又倒尽药汁,取出药渣,一一辨认,最后跪在了地上,禀报道,“这药中多了一味草药,并不致命,只是与原本的药效相冲,会使伤口迁延难愈。”
  宫中秘辛见得多了,他十分冷静。只是不知,这次又是谁要害恩宠正盛的姜贵人。
  果然有问题,祁景眼睛一眯,眼中冷光乍现。只多了一味草药,难怪银针试不出。那么,会是谁下的手呢?
  万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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