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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娘和离之后-分卷阅读416

岁就当上了一城知州。
  在外虽说要卑躬屈膝一些,但关起门来,他马大鱼该吃吃该喝喝,便是宫里官家吃的御膳他都悄的让人做着吃过。
  又看了一眼盛言楚,马大人再次悠悠然地叹了口气,这位从京城来的少年呐,还是胆粗气壮了些,楼彧虽不是官场上的人,但盘踞在陵州城数十年,这样的地头蛇哪那么好对付。
  盛言楚将马大人扶着坐好,故意忽略欲言又止的马大人,起身行至一侧的书桌开始办公。
  马大人见盛言楚不听他的老人言,索性闭上嘴不再劝,本想挥袖打道回府吃香的喝辣的,可一想到通判府门外有楼彧在,马大人当即刹住出去的脚步,乖乖的坐在那翘首等待盛言楚将楼彧赶走。
  -
  院中日晷针一帧一帧地动,就在马大人摸着腹胀的小肚子准备喝第三杯大麦茶时,通判府大门忽传出一声咆哮的悲鸣。
  “——盛言楚!”
  是楼彧。
  马大人啪叽一下摔碎盛言楚七文钱买来的杯盏,扭着僵硬的脖子,马大人望向一旁气定神闲的盛言楚。
  “盛大人?”马大人弱弱咬唇提醒,“楼彧喊您呢!”
  盛言楚终于写好东西,闻言放下笔,嘴角上翘:“您要不要先避一避,待会楼彧可是要冲进来——”
  话音还未落,马大人也没来得急躲进内间,只见楼彧抄起粗长的鱼刀横冲直撞了进来,院中下人尖叫四窜,见到楼彧身后那一堆堆凶神恶煞的歹人,通判府一时间闹成一团。
  华宓君赶紧将程春娘拉进屋,两人并几个丫鬟锁好屋门忐忑的躲在门后听外边的动静。
  “盛言楚!”
  这三个字,楼彧咬得十分用力,啐满了怨恨。
  楼彧如狼似虎地冲进来,马大人见避无可避,只好大着胆子上前拉扯:“楼老板,你这是干什么?盛大人乃朝廷大臣,名讳岂是你能喊的?”
  “滚一边去!”楼彧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得马大人眼冒金花。
  马大人委屈的捂着脸,盛言楚此刻没功夫顾及马大人,对着楼彧微笑:“楼老板别来无恙。”
  楼彧紧握拳头,撑着战栗的身子望向盛言楚,目露恨意,一字一句道:“你到底要怎样!珍妹害得那些男人我来赔偿就是,一个千两,还是万两?你将话放出去,那些人家定会同意!又或是让我养活那些人的一家老小我都允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珍妹?她年幼无知,只不过骄纵了些,你一个大男人怎能如此肚量?竟要这般折磨她?!”
  盛言楚听了这段话竟觉得搞笑,想笑便笑了。
  “你笑什么!”楼彧重重挥起鱼刀,咔嚓一声响,地板裂出了缝隙。
  马大人脸上的肥肉随着亮铮铮的鱼刀抖了抖,斜了一眼盛言楚,盛言楚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踪影。
  “怕了吧?”马大人身子往桌底塞了塞,小声道:“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咯。”
  盛言楚何曾后悔?
  使了眼色给门口的阿虎,阿虎手一挥,直接将门从外边锁了起来,站在院中的楼家小厮见状想冲过来,那帮通判兵岂是吃素的?
  他们不敢得罪楼彧是事实,但眼前这些小喽喽算个屁。
  门一关,听到院中激战的声音,楼彧顿时意识要自己主动入了瓮。
  楼彧和盛言楚一样,手中都没几招会傍身的武功,门锁上后,屋内的盛言楚有阿虎和盛小黑两个帮手,抓着鱼刀的楼彧一下成了瓮中鳖。
  还没和阿虎交手几下,楼彧便像上次一样嘴里被塞了阿虎的臭袜子。
  盛言楚走近几步,将马大人从桌底拽了出来,指着怒瞪双目支吾出不了声的楼彧。
  “马大人,这回您可是人证,若楼老板上头的人还想保他,您可得替下官作证,是他楼彧先对本官下得手。”
  马大人:“……”
  我现在说自己是瞎子还来得及吗?
  盛言楚才不给马大人迟疑的机会,拉着马大人的手往旁边一张纸上印下红印。
  手印一落,马大人这才看清纸上的字迹,篇幅不长,上边写得正是楼彧带人私闯通判府的经过,就连楼彧进到屋里说得那一番话都和纸上的内容相差无几。
  马大人整个人都呆住了,惊瞠着盛言楚,换一句话说,盛言楚早就料到楼彧会有这一番作为?
  “这信要、要寄给谁?”
  马大人肥肥的手想去扒拉信纸,盛言楚闲闲的折好纸收进怀里,笑得耐人寻味:“还能送给谁,难道只准楼彧有人保么?”
  马大人一怔,冷汗浸透了衣襟,望向楼彧被绑的角落时不禁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谁叫你作!活该!
  -
  马大人胆小谨微过了头,盛言楚写得一张日记愣是将马大人唬得不行,回到知州府不久,楼彧的人便找上来让马大人去盛言楚那将楼彧捞出来。
  马大人这次出息了,扬言说他无能为力,楼家小厮搬出庇护伞,马大人心神晃了晃,最终迫于压力将盛言楚写信给宝乾帝的事交代了出来。
  楼家小厮讶然,遂找来江湖中人去通判府救楼彧,而此时的楼彧早已被盛言楚挪出了通判府。
  “这就是你口中的千两、万两赔偿的无辜百姓。”
  万家密室里,盛言楚将被万子珍残害的二十多名男子的信息一一命人拿给四肢捆成粽子的楼彧看。
  楼彧起初不屑看,可待他看到一连好几张户籍上的男人名字都姓薛后,楼彧双目瞪大,塞着绸布的嘴支吾不断,一番挣扎后,楼彧费力地吐掉嘴里的布,心头邪火乱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盛言楚翻了翻户籍:“你问哪个?”
  “薛家!”楼彧急地嚷叫:“薛魏、薛陶,还有薛姜!”
  盛言楚从中精准地抽出三张,掸了掸,淡淡道:“你说这三人?”
  “对。”一贯目中无人的楼彧狐狸眼猩红一片,细看还泛着凌凌水光,“他们哪一年死的!”
  “十年前左右吧。”盛言楚轻描淡写道:“谁又清楚呢,本官挖出来时,若非他们三人身上腐烂的衣物上有薛家物件,本官未必知道他们是薛家子。”
  楼彧自我安慰,嘴角挂上讽刺的笑容:“凭衣物就很认定他们是薛家子?呸,盛大人用不着诓我!”
  “诓你?”盛言楚眨眨眼,“本官给楼老板看了二十来张户籍,是楼老板自个偏要过问这三个姓薛的,这难道也是本官提前预备好的?”
  楼彧一噎。
  盛言楚复道:“本官想让楼老板看的,楼老板不看……”
  “你让我看什么?”楼彧冷笑。
  见楼彧依旧是这种没良心的态度,盛言楚站定身子,冷漠的俯视着楼彧。
  二十来张的户籍很轻,但每一张都承载着一个男人的生命。
  “这张。”
  盛言楚高举着,哑着嗓子道:“此子是万子珍戕害的第一个人,名为高容璋,为嘉和帝永宁年间陵州城乡试解元,家中有二子…本该开开心心的回家和妻儿庆贺高中,谁料入了万子珍魔掌。”
  盛言楚目光愤愤不平,拿着纸拍打楼彧的脸:“万子珍当年才多大!不足十岁的孩子,她竟也敢掳人?高容璋是解元,这么大一个活人消失了,衙门没找上门?”
  楼彧大惊。
  高容璋他认得,珍妹和他说,此人对她心怀鬼胎,她为了护住自己不被欺侮,便失手将高容璋捂死了,就像盛言楚所说的,高容璋身上有功名,陡然间死了得给衙门一个交代,为了珍妹,他豁出去和那位做了交易,这才将此事瞒了下来。
  盛言楚翻过衙门的旧案,当然知道高容璋对外的死因,高容璋当年有没有对万子珍有歹心他不清楚,但万子珍杀害高容璋是事实。
  “这张。”
  盛言楚继续给楼彧展示万子珍犯下的罪孽,“这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卖货郎罢了,容貌并不出色,万子珍将这人逮来后用小锯子生生磨掉了此人的十指。”
  “这张。”盛言楚冷笑连连,“此子生得俊俏,在他被万子珍折磨的当天就是他的新婚吉日,他在密室中苦苦煎熬,外头的新娘迟迟没人上门迎娶而遭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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