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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魔借犊-分卷阅读113

什么和鬼头教合作?就是因为我犯的罪太多,杀人、偷窃佛宝,哪一条能脱得了一个死字?知道你们警方不会放过我,不如找棵大树好庇荫。”

周坤说:“将功补过能减刑,只要你能协助我们,通融一下不是大问题。”

格桑咧开嘴,露出个很扭曲的笑容:“你和仁钦老家伙说的话都一样,无罪释放、减刑,都是漂亮话,真当我是傻子吗?等你们有能力把鬼头教端了再说,跟你们去,谁能保障我的安全?什么灵破支队,呸!没一个顶用!”

格桑不是不想要自由,谁愿意在地牢里呆一辈子?在鬼头教当中,和格桑次仁来往最密切的是巴图,格桑和巴图之间实力相差悬殊,根本拼不过他,而这里没一个人是格桑的对手。格桑哪敢把自己的命搭在一群窝囊废身上?

周坤探出了格桑的心思,知道他是缺乏安全感,觉得警方不可靠,看来这人很怕死,宁可受关押苟延残喘,也不愿出去冒险。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轮到张良上场,让格桑领会一下什么叫——要么死,要么服从。

☆、塔怖五

张良进去五分钟以后,监禁室传出轰然巨响,仁钦队长连忙赶了过去。门一开,只见张良坐在断裂的床板上,脚底下踩着仰面朝天的格桑次仁。格桑满脸是血,翻着白眼昏死过去,在他头侧的铁皮板上,有个清晰的拳印。

仁钦没想到张良会直接采取暴力镇压,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人给打趴了,压根就没沟通过:“你你……这可是重要证人啊!”

张良甩了甩沾血的拳头,转动鞋底踩踏格桑次仁的胸口,说道:“没事,我温柔得很。”

魏淑子冷眼扫过格桑红肿的左脸颊,再看向地板上的拳印,心想:这倒说得没错,是很温柔,多余的怒气全撒在床板和地板上了。

仁钦赶紧叫医疗人员过来检查格桑的伤势,除了皮肉伤,鼻梁也给打断了。仁钦一开始没把张良这斯文俊秀的小青年放在眼里,没想到是个狠角色,开口说话也透着股粗俗的流氓气,真是人不可貌相。

格桑次仁被张良给震慑住了,这么能打的哥们儿是前所未见,如果巴图的力量单位以一头野牛来计算,那张良至少有三头野牛的强度。

张良笑眯眯地威胁:“别再推托了啊,再找借口,下一记老拳就冲你心窝子去了。”和和气气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背后发毛。

魏淑子也在毛,张良这人,笑起来比狠起来还吓人,一股子阴味儿,就不像个人。

仁钦队长利诱说,只要能铲除邪教分子,就免去牢狱之灾,给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生活环境。

恩威并施,格桑没得选择,他要求也不高,就是想活命,能舒服地过日子当然更好。如果鬼头教玩完,那他就再也不用活在恐惧当中。见识过张良的厉害,格桑有了信心,觉得张良值得依靠。

趁着仁钦队长调集资源的空档,格桑次仁把自己和鬼头教的渊源说了出来。格桑次仁出生于信奉苯教的葛巴尔族,苯教是吐蕃的本土信仰,在印度佛教传入吐蕃之后,引发了佛苯之争,佛教引入之初,遭到苯教信徒的强烈排斥。

吐蕃时期经历了两次禁佛运动,葛巴尔族就是在第一次禁佛运动中被反佛教势力暗中培植出来的杀手族群。在朗达玛赞普执政时期,统治阶级又掀起一波声势浩大的灭佛热潮,这第二次禁佛运动正是藏族历史上轰动一时的“朗达玛灭佛”。

葛巴尔族作为“灭经使”参与了灭佛运动,在大昭寺、小昭寺等各大寺院打砸佛像,屠杀佛_0_jiao_0_tu。当时人牲祭盛行,被当作祭品惨遭杀害的佛徒多达上千人。那次法难让葛巴尔族名声大振,在苯_0_jiao_0_tu中具有极高声望,朗达玛把当时著名的古林古寺庙改名为葛巴寺,交给葛巴尔族管理。

灭法运动加速了吐蕃王朝的覆灭,其后藏传佛教复兴,_0_xi_0_cang割据势力为了巩固政权,又发起驱逐苯教的风浪,首当其冲遭难的就是苯教代表寺庙的葛巴寺。

在多方势力逼压下,葛巴尔族几乎全军覆没,幸存下来的族民带着_0_jing_0_wen法典大逃亡,几经辗转,来到岗加冰川地带,定居在格拉雪山东坡,凭借过人的身体素质,在严酷的环境下生存了下来。

到格桑次仁这一代,葛巴尔族仅剩十几个人,生活很贫苦,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村里有人从附近的多纳河里打捞出两个金碗和一些零散器物,那时候没人知道什么古董文物,只觉得样式不错,就把完整的拿出去变卖,缺损的留着自家用。

格桑次仁说那些器物是从多纳河上游被冲下来的,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河道涨水,就有零零散散的物件顺水飘流下来,他们便开始猜测是不是河道的某处淹了宝藏,于是组织群众往多纳河上游探寻,由此发现了无人区深处的羊头峡谷。

峡谷后是一片白茫茫的冰雪圣地,他们沿河深入,在与多纳河相接的冰湖中找到一座寺塔,寺塔下部被埋在冰层下,想来那些器物就是从寺塔里流出来的。格桑等人进入寺塔搜寻,果然从塔顶小阁里找到两个被冰封起来的箱子,他们把箱子带回去,砸开来看,里面装的是串起来的铜片,已经氧化发黑,除了两个压箱的凤头人面碗,并没找到什么值钱货。

格桑把凤头人面碗拿去杂市上卖,就在那一次和查桑贡布不期而遇,查桑贡布向格桑打听凤头人面碗的来路,并请他当导游,进入羊头峡观光,那还是十年前的事。

“这么说来,鬼头教的根据地还是你帮他们找到的?”田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格桑捶桌子:“不错!但那时我只把查桑贡布那伙人当成科考团成员,根本没多想,只要他们肯付导游费,我就帮忙带路,前后一共进去了三次,每次只带到冰湖寺塔那里,再往深处环境更恶劣,据说还有雪熊,太危险了,我不想跟进去送命,他们也不勉强,我想走就让我走,现在想想看,他们是巴不得我走,就算我想跟着去,他们也会找借口把我赶走。”

“最后一次进去,我是一个人出来的,还特意在羊头峡外面守了七天,七天都没动静,我以为他们不是死在冰原里,就是找到了别的出路,那次过后有很多年没见到那伙人,就在我快把他们忘记的时候,巴图突然出现在我面前,邀请我加入他们的组织。”

周坤问:“你就加入了?”

格桑梗起脖子:“为什么不加入?我们葛巴尔族是古苯教分支龙苯的信徒,查桑贡布持有的龙鸟徽标是龙苯世系家族的身份标识,查桑贡布说那是祖传秘宝,也就是说,他是我们龙苯精神领袖大日曼住持的传人,我们这些信徒因生活困苦,对来自神魔的拯救已经期盼太久,查桑贡布的鬼头教既然是由龙苯演变而来,自然成了我们的精神寄托。”

田洋叹气:“他是骗你的,鬼头教不可能和龙苯有任何关系,鬼头教的教标大黑天是佛教密宗的_0_hu_0_fa神,龙苯信奉的是纯粹的苯教,不会接受外来信仰,大日曼住持在驱除苯教的风潮中受到极大的迫害,如果他真有后人或传人,怎么可能把佛教的大黑天当作教标?”

格桑苦笑着说:“是啊,就连有教标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作自己人,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一颗小棋子。”

周坤斜眼看了他一会儿,问道:“确定他们的根据地是在羊头峡内部?”

仁钦队长说:“早前我也怀疑过,但后期行动中,我们的队员在峡谷后和人发生冲突,尸体被送出来,身上画了鬼头教的教标。”

羊头峡附近是无人区,峡陡山高,还有气流带,直升机无法降落,唯一能通行的就是冈加河谷的沼泽区,也是遍地陷人坑,沼泽区后有复杂交错的水系网络,走岔一个点都能岔十万八千里。

仁钦队长曾派人在沼泽区外埋伏,想趁鬼头教人员进出时抓捕,可守到现在连根毛也没抓到,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通过防线进入沼泽区。

魏淑子想起了在余苗村山里见到的幻景,那种幻阵能在某个特定时刻改变阵内环境,倒是可以用作障眼法。

格桑说:“我的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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