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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灯映桃花-分卷阅读90

和幻象的事。
  他的表现,真的像是打算一辈子把楚河关到死。
  ——然而这注定是不可能实现的。
  第三天下午,于靖忠打电话来找周晖,直截了当的在电话里告诉他:“我需要你立刻过来一趟, 别玩那无聊的监禁游戏了,把凤四也带过来。”
  周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侧脸还是枕在楚河腿上,“怎么了?”
  “我们这里,” 于靖忠说,“现在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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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明这么需要我……”周晖低声道,抬头亲吻他被汗湿的鬓发,和如同水洗过一样雪白的脸颊。
  他眼底的暴躁逐渐褪去,慢慢浮起一丝居高临下的,隐忍的温情。
  “你明明这么爱我……”
  ·
  楚河这次睡了一天一夜,人事不省,意识完全断片,甚至连睡梦中被喂了几次药汁都不知道。
  而周晖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仿佛那天席卷一切的愤怒和妒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或者说,再一次被深深压进了貌似毫不在意的外表之下。
  他甚至有闲心在楚河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抱着他去阳台上坐了一会儿,看着阳光映在长长的睫毛末端,如同千万细碎的金点。他慢慢研究这个人的眉眼和五官,似乎想从中找到什么不够好的地方,但无论怎么看,他都会想起那一年在三十三重天上的初见,似乎中间多少年的岁月一下子就溜走了,没有在那张容颜上留下任何时间的痕迹。
  周晖低下头,看着自己仍然强壮有力的双手。
  ——也许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渐渐衰弱、消逝的,只有我自己吧。
  到第三天的时候,楚河从睡梦中醒来,周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态度正常,轻轻松松的做饭,浇花,和他聊天,把头枕在他大腿上看电视,丝毫不提解除魔禁和幻象的事。
  他的表现,真的像是打算一辈子把楚河关到死。
  ——然而这注定是不可能实现的。
  第三天下午,于靖忠打电话来找周晖,直截了当的在电话里告诉他:“我需要你立刻过来一趟, 别玩那无聊的监禁游戏了,把凤四也带过来。”
  周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侧脸还是枕在楚河腿上,“怎么了?”
  “我们这里,” 于靖忠顿了顿,说:“现在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情况。”
  
  第44章 关于这个“前所未有的情况”。
  
  ——关于这个“前所未有的情况”。
  四天前,中尼边界,某边陲火车站。
  一个身形精悍、面容英挺的少年从人群中挤到前台,说:“两张去拉日朗的车票,硬座。”
  售票员懒洋洋伸手:“身份证——”
  少年从布包里掏出证件,那人扫了一眼,问:“另外还有一个呢?”
  少年默不作声,摸出几张钞票,塞在他手里。
  周围熙熙攘攘,全身土腥、面容黝黑的_0_cang_0_min大声吆喝,沾满泥土和灰尘的包袱挤来挤去,外面有家禽叽叽呱呱叫成一片。
  售票员心照不宣把钱收了,片刻后递给他两张硬座票。
  少年挤出人群,跨过满地大大小小的行李包袱,来到狭小破烂的候车区域,径直走向后面一排座位,随手把占座的包裹扔到地上,坐了下来。
  他身边一个穿大兜帽套头衫的人转过头,露出半张美艳白皙的脸,嘴边挂着嘲讽的笑意:“真是辛苦你了,亲爱的弟弟。”
  少年冷冷道:“墨镜戴回去,摩诃。”
  摩诃那件灰色的兜帽衫遮住了大半张脸,墨镜下露出小半张脸和脖颈,冰雕雪砌一般白。长发扎成马尾,从兜帽下方垂落在身侧,十分柔顺黑亮,看上去像个美女。
  他修长优美的手指在扶手上敲着,貌似漫不经心的打量周围,目光在经过的路人身上转来转去,着重观测他们的体型和脂肪厚度。
  迦楼罗却穿着山寨运动T-恤,黑色夹克和长裤,戴着黑色露指皮手套,短发支楞着,露出少年硬挺沉默的侧脸,以及长期在雪线上活动锻炼出的精实体格。
  他把包裹拎到自己膝盖上,再一次检视自己的行李。
  两天前他在这座大山唯一的“银行”里取出了当年父母为他寄存在这里的东西。那是上一次父母来喜马拉雅山看他的时候,他们商定好的机制,如果有一天迦楼罗决定走出_0_xi_0_cang,他就会去指定的地点取出父母为他寄存的保险箱,里面的财物和资料能帮助他更快更方便的融入人类社会。
  当然人类社会在不断变迁,所以父母每过一定年份就会重新进行寄存,地点也不局限于那一家地方小银行,而是覆盖了周边铁路网上的十几个不同的银行和信用社。
  迦楼罗在包里翻了翻。
  周晖留给他东西想必前两年才来换过,包括一把越野车钥匙,然并卵,他并不会开;一打平安符,据说现在每张都炒到了天价,不过在藏区连一张都卖不出去;一只手机,没电,没卡,恶意几乎溢出屏幕。
  凤凰留给次子的保险箱却好几年都没动过了,里面码着整整齐齐八万块现金,一套身份证明,一张当年能找到的最全版_0_xi_0_cang铁路地图。
  迦楼罗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隐忍已久的疑问,母亲当年到底是怎么看上父亲的,真的只是因为脸好?
  “好肥啊,”摩诃看着不远处一个被父母牵着的小胖墩,发出这样的感叹。
  迦楼罗立刻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别乱来。”
  摩诃交叠的长腿不安分的晃了晃,坐在一群食物中间大概让他忍耐得非常辛苦,冷冷道:“我那天在雪山上吃人的时候你不也没这么多废话。”
  “那不同,那是雪豹偷猎者。”
  “有什么区别?”
  “他们偷猎雪豹,雪豹是珍稀动物,就算你不吃我也……”
  “为什么珍稀动物不能捕杀?”
  “因为如果珍稀动物灭绝的话——”迦楼罗哽住,扶额道:“我为什么要跟你争论这种问题……”
  摩诃天生没有对错观,他的想法跟人类是迥然不同的,已经高度人格化的迦楼罗觉得跟他亲哥实在是没法交流。
  孔雀要抢大鹏的神格,兄弟俩在雪山之巅交手七天七夜,不分胜负,双方都差点把对方打残。最终迦楼罗不想这样下去了,便跟摩诃商议,由他下山出面去找父亲,把周晖调开,摩诃趁机去找母亲,先看凤凰有没有办法挽救孔雀明王的神格再说。
  摩诃失去了神格,在和弟弟对战的过程中并不讨巧,所能依仗的不过是经验而已。再这么打下去输赢实在难料,他只能答应了迦楼罗的提议,兄弟俩几百年来首次携手踏上了同一条旅途。
  这在他们的家庭关系中简直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然而迦楼罗一路要采购物品、计算用钱,要规划旅途、分配供给,还要时时刻刻盯着他哥别跑出去吃人,个中辛苦,实在不足与外人道。
  火车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检票,摩诃百无聊赖向左右环视,看穿着各异、脸膛发红的_0_cang_0_min们大叫着各种听不懂的语言互相推挤,突然问:“这里这么破,你为什么要在这修炼?”
  迦楼罗说:“我习惯了。”
  “习惯?”
  迦楼罗沉默了一会,把玩那只没电没卡的手机,半晌才道:“当年你吞佛的时候,我因为明知道却没有阻止,事后你受天谴,我被跋提尊者带到_0_xi_0_cang雪原囚禁一百年,说是要磨练惩罚,明悟佛法……现在想来当年应该是要保护我,毕竟谁也不知道天谴会不会顺带把我也劈了。”
  “一百年早过了吧,”摩诃道。
  “我一直待在喜马拉雅山上,在雪线上的冰川内活动,习惯就不想下山了。”迦楼罗顿了顿,道:“再说我替人当导游,日子过得也不错。我虽然不是正神,好歹也曾受过人界香火,必须要有一个途径去还功德,偶尔在雪山上救一救登山者,就算是做好事了。”
  摩诃突然想起自己受过的香火比迦楼罗多得多——作为正牌子的孔雀大明王,他要还的功德可能比凤凰还多几倍,但他从没动过手,这下要还到何年何月去?
  “母亲还功德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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