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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龙门客栈02]口下留人-分卷阅读4

前救女儿,倒是严耀玉开口了。

「雷将军,请等等。」

听见少主的声音,丁儿挣扎著转头,泪眼里满是期待,以为他终於良心发现,肯伸出援手了。

只见坐在一旁的严耀玉,神态悠然的端起茶碗,像是看戏到中途,冒昧插嘴的观众,语气中满是歉意。

「这几个丫头,前几年都在江南学艺,几日前才学成归来。」他啜了一口热茶,才又继续说道:「我曾经许诺,只要这些丫头们从南方学艺回来,就要让她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雷贯天粗声打断。

「我不管你先前有什么打算。总之,今天我非把人带走不可。」他倨傲的答道,独眼中透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

严耀玉也不以为忤,耸肩笑了笑。

「如果将军不介意,那就无妨了。」他温文有礼的答道,又端起茶碗,慢条斯理的品茶,显然是不打算再开口了。

眼看最後一丝希望之火也灭了,丁儿万念俱灰,颤抖的吐出一口气,软绵绵的挂在雷贯天的手上,不再浪费力气抵抗。

哀伤的泪水滑下_0_fen_0_nen的脸儿,她可怜兮兮的抽泣,觉得自个儿的命运真是悲惨极了。

昔日有花木兰代父从军,而如今她刘丁儿则是「代父被吃」,虽然也算是孝女一名,足以名留青史。但是,花木兰还可以衣锦还乡,她却极可能连块骨头都不剩啊!

确定新娘子到手之後,雷贯天抓起软绵绵的丁儿,把她扛上宽阔的肩,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说,转身就跨出书斋,笔直的往外走去。

被倒挂在他肩上的丁儿,绝望得频频啜泣,只能勉强抬起小脑袋,透过蒙胧泪眼看著亲人们,在心里无声的道别。

呜呜,爹爹,再见了。

呜呜,姊姊们:水别了。

呜呜,少主,丁儿要恨你一辈子啦,呜呜呜呜——

在一片静默中,大队人马扛著丁儿,轰隆隆的离去。直到那群铁骑远去後,刘家姊妹们才敢放声大哭,一时之间书斋内哭声震天,吵得屋顶都快掀了。

在女娃儿们的哭声中,严耀玉徐徐喝尽手里那碗茶,接著撩袍起身,也朝书斋外走去。

「走吧!」他说道,示意三姊妹们跟上。

「少主,要、要走去哪里?」甲儿走过来,哭得直打嗝。

「去替丁儿筹嫁妆。」

「丁儿不用嫁妆啦,她需要棺材。」乙儿坚信,只要一出京畿,小妹就会被那个可怕的独眼男人吃掉。

「呜呜,她会被吃得光光的,连棺材也不需要了。」丙儿更悲观。

愈想愈是伤心,姊妹们又哭了起来,抱在一起哀悼那即将被啃得光光的小妹。

严耀玉却笑而不答,信步往外走去,脑中已在盘算著,该替那小丫头筹备哪些嫁妆。

一路之上,他微扬的嘴角,始终噙著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二章

风声呼啸,马蹄飞踏,转眼间大队人马早已离开京畿地界。

虽说是阳春时节,但是入夜之後,郊野气温骤降,还是让人冷得直打颤。雷贯天「挟持」著泪眼汪汪的丁儿,一路往北奔驰。

事实上,她的眼泪从踏出严府大门後,就没有乾过。

直到这会儿月落乌啼,雷贯天在一条溪流旁勃马停蹄,宣布在此扎营休息时,她还是在哭,双肩因为抽噎,不时一抖一抖的。

溪流之畔,有处平坦的空地,四周有密林做遮掩,还有几颗巨石屏障,是扎营的最好地点。他在巨石旁停马,俐落的翻身落地,还把马背上的丁儿拎下来。

才一下马,她就以火烧_0_pi_0_gu的速度,连滚带爬的逃开,紧缩到巨石之下,眨巴著那双盈满惊惧的眼儿,像是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一脸绝望的看著他。

他拧起眉头,跨步插腰,半眯著独眼看著她,覆盖在嘴上的入把胡子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开口——

「哇,不要、不要——」她哭著猛摇头,根本没办法分辨,他张嘴是想说话,还是要咬人。

浓眉间的结拧得更紧,雷贯天无言的抽出腰间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满月的银辉下,映出一片森冶的光芒。

丁儿倒抽一口气,吓得没了声音,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把匕首朝她挥来。完蛋了!她要被杀了!啊、啊,救命啊!她要被——要被——

咦?!

眼前银光乱闪,匕首在他手间翻转飞舞,却只是割裂她身上五花大绑的嫁裳,没有伤到她分毫。那件绉巴巴的嫁裳,转眼就成了几块破布。

解除她身上的束缚後,雷贯天迳自起身,取下马鞍上的长弓与箭囊,就往密林中跨步走去。

丁儿瘫坐在巨石下直喘气,望著那消失在黑林里的高壮背影,还没来得及庆幸死里逃生,就瞧见那些样貌凶恶的男人们,早已迅捷的生起熊熊篝火,还从马背上拿下一口好大的深锅。

一看见那口锅,她的眼泪又给逼出来了。

先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等等仪式,她可都被雷贯天压著小脑袋做过了。只是,别的新娘子在仪式之後,是娇羞的被送进洞房,而她却是要被送进大锅!

看著篝火愈烧愈旺,大锅里的水冒出阵阵热烟,丁儿啜泣的声量也逐渐上扬,泪珠像是阳春小雨似的,浙沥沥落个不停。

孙虎持著杓子,往锅子里探了一眼,确认热水滚沸。巨石旁的嘤嘤啜泣,让他好奇的回头,一双虎目在瞧见那张带泪小脸时,讶异的瞪得好大。

旁边的江一刀拿出皮囊,朝沸水里搁花椒与白盐,随口就问了一句。

「怎么了?」

「这颗小肉包还在哭呢!」

「不会吧,她都哭了大半天了。」江一刀也回过头来,一问一答之间,用的都是毛乌素大沙漠以北,蛮族们通用的语言。

虽说他们这群人都是汉家男儿,但是久住北方,跟蛮族们交流混处多年,早巳入境随俗,说起蛮语顺口过汉语。如今,才刚离开京城地界,就不知不觉改了腔调,说起北地的方言蛮语。

「什么肉包!」独臂的霍达走过来,不留情的各赏两人一枚爆栗子。「她可是咱们的主母。」

旁边的几个人,扎好简陋的营帐,绑好马匹後,也纷纷聚拢过来,在丁儿旁边围了大圈。

「她在哭什么?」

「大概是肚子饿了吧!」

「唉啊,笨蛋,姑娘家成亲,都是会哭的。」

「不对吧,我看她不是因为成亲才哭的。」瞧这小女人的表情,不像是娇羞,倒像是恐惧呢!

孙虎摸摸脑袋,忍不住插嘴。

「我姊成亲的时候,可是连一滴眼泪也没掉,还乐得连花轿都不肯坐,直接跳上马奔去夫家。」

「那是因为,你大姊嫁的是我。」霍达冷静的补充。「她没哭,倒是我哭了。」

这群剽悍武猛的战士们,像是参天巨木似的,耸立在她身旁聊得兴高采烈,还不忘偶尔低下头来,轮流凑近大脸,对著她龇牙咧嘴,挤出自以为亲切和善的笑容,压根儿就没料想到,她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啥。

透过她泪汪汪的双眼望去,他们的笑容看来,可都不怀好意。

那些人叽哩咕噜的说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在讲啥,丁儿提心吊胆的猜想,他们是不是正在讨论,该要怎么料理她,煎煮炒炸或火烤?还是——他们在商量,哪个人要吃她的手、哪个人又要吃她的脚?

各种可怕的念头,在她脑子里转啊转,她心惊胆战的抖啊抖,笨拙的把手脚都缩卷起来,就怕他们讨论完毕,就要扑上来咬她——

啪!

重物落地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只见几只用麻绳绑好的野兔子,陡然从天而降,被扔到大锅旁边。

巨大的黑影,从密林中踏出,雷贯天走出密林,一头的黑发与黑须,在火光映照下,蓬乱如狮子的鬃。他的手里还提著一只肥美的野鹿,鹿首被一箭贯穿,早已没了气儿。

「这也拿去煮了。」他沉声下令。

兔肉很快的下了锅,丁儿跪坐在巨石旁,用小手拍拍自个儿心口,安抚因为紧张而紊乱的心跳。

呼,不怕不怕,他们今晚要煮的是那些野味,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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