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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星河千里-分卷阅读62

,指着对面高大的沙山,“我们比一比,谁能登顶?”说着,大拇指又点了点身旁的越野车。
  大家不约而同望过去,开车登上那么高、角度近乎垂直的沙山?龙哥沿着沙山一路往身后看去,有个极长的坡,倒是可以助力,一鼓作气攀上去也不难,但需要极大的勇气和稳定性,至少,你踩油门的时候不能犹豫,攀上一半的时候不能踩刹车,认怂刹车一踩,方向一偏,极有可能连车带人翻下来,事后你再怎么踩油门也没用。
  (警告:此动作具有较大危险性,请读者不要模仿。)
  不过依巴云野和刁琢的车技,连车带人翻下来不太可能,谁更快开到顶端倒还有几分悬念。
  刁琢利落上车,探出头问:“巴爷,你想怎么比?”
  巴云野发动车子,车子犹如身经百战的战马,颤抖嚎叫着准备冲锋。她透过副驾驶的车窗看出去,刁琢那张硬朗的俊颜有了电视特写的效果,_0_zhen_0_ta_0_ma让人着迷,越看越喜欢,这种感觉,比在羌塘时更烈。
  他的硬气、脾气,他纯爷们的性格,他的坚持和洒脱,他偶尔冒出的邪劲,极合她口味,就算逞一时之快,她也得牢牢抓住。
  “老子要是先上去,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敢不敢?”
  “如果是我先?”
  她笑得格外霸气,眼神中闪动着志在必得,“随你便!反正你赢不了。”
  刁琢稳稳调头,往斜坡上方开去,巴云野慢慢跟在他的车后,两人开了老长一段,到了斜坡最上方并排停好。前方就是高高的沙坡,此时太阳在正前方,背阳的沙坡一片豆沙色,仅在顶端被阳光染成金黄。抬望眼,风沙起时黄雾漫天,倒有几分金庸武侠的磅礴苍凉。
  “要我让你几米吗?”刁琢故意说。
  巴云野根本不为所动,表情坚定果敢,一如当时端枪射前车后轮时那样,“愿赌服输,别耍花招!”
  “鸣笛为号。”刁琢看向前方。
  “滴——”一声过后,两辆越野同时启动,直直朝对面的沙坡冲去。


第47章 姑娘海(1)
  两辆越野一路俯冲至坡底,直冲向高大的沙山,借着重力所带来的冲击力和油门的马力,急速往上攀爬,像腾空而起的火箭,轮下轧出两条深深的沟壑。
  河马看得目瞪口呆,一时忘了他的抖音网_0_hong_0_zhi向,手机都来不及掏出来。这种动作本就危险,谁输谁赢不重要,他为二人的安危捏一把汗,不过十几秒,他流一脑门冷汗。
  龙哥倒是淡定,见巴云野的车第一个越上顶端,刁琢以半个车身的差距随后攀上,再看看他俩各自在沙山上轧出的车辙,心知肚明地一笑,一把搂住河马的脖子,“刁琢是凭实力输掉的比赛,咱们等着他俩请喝酒。”
  “巴爷这叫霸王硬上弓。”河马不明所以,被龙哥半拖半拽地走,居然有点为刁琢打抱不平的样子,“这么一来,刁琢变成她的囊中之物,可我看她总是三分钟热度,别一回去又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
  龙哥比河马了解巴云野的性子,此时除了骂他是个瞎子,也不多解释。作为雄鹰俱乐部的创始人,他毕竟是玩越野起家的,眼睛毒,巴云野是直直往上冲,而刁琢在冲上沙坡的三分之一处有个微不可见的小转向,也正是这个偏转,让她捷足先登。
  说来,这招真险啊,稍有不慎就车毁人亡。龙哥摸摸下巴,心想,刁琢看着严肃不苟,实际骨子里也有一种草莽野性,丝毫不输巴爷,也怪不得那两人能勾搭到一块儿去。
  巴云野停在沙山顶上,降下车窗,细沙随风吹进车里,她掸掸肩上的沙,偏头叫刁琢:“嘿!快下来让爷亲一个!”
  流氓口吻,匪气十足。
  那辆车却迟迟没有动静,车窗不降,车上的人也没下来。
  巴云野哼了声,自言自语道:“刁琢该不会觉得输给我没面子,赌气不下车吧?呵呵,男人真是死要面子……”说着,她下车去,屈指敲敲车窗,里头仍没动静。她拉开车门,提一口气,“我说你也太……嗯?”
  前排空无一人,刁琢不知怎么地跑到后排去,抱臂坐在那里,跟她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坐后头去了?”
  刁琢下巴指一下车门,巴云野扬扬唇角,甩上前座车门,慢慢拉开后车门,一手搭在门上,邪邪地笑。几秒之后,她似被人猛地一拉,整个人栽进后座,车门也随之关上。
  三个大学生被紧急送往阿拉善右旗人民医院进行进一步救治,他们的父母也正从古日乃赶过去,其他救援队在沙漠里发现的男性干尸更早一步被运到公安局尸检、查验身份。
  龙哥、河马和老王先一步到达众鑫民族商场,停好车后一边闲聊一边去附近的羊肉馆子。
  听别的救援队员说,那具男性干尸体表没什么外伤,被找到时皮肤干瘪,眼眶两个大洞,因为半个身子埋在地里,眼眶装满沙子,两只眼睛不翼而飞,看着十分骇人。
  那些救援队员不确定这人的具体死因,不敢乱翻他的随身物品,就全部带回来交给警察。
  老王的手经过重新包扎,已经不那么疼了,但恢复仍需一定时间。听到这个消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的眼睛是不是被地底下会喷酸水的玩意儿射中了?”
  “有可能,不然为什么就眼睛俩窟窿。你看苏哲明的耳朵,烧得就剩一小块,你的手要不是及时用水冲,估计也是一个大窟窿。”龙哥点头,“他们说,那人死掉的地方不到一里地就有个常年存在的海子,里头是淡水。我猜他是弄伤眼睛后找不到路,最后渴死的。”
  “我已经把刁琢取样的沙子一起交给警察了,等他们化验化验就知道到底什么酸水那么厉害。”河马说,“说到刁琢……巴爷跟他怎么还不到?”
  龙哥摸摸下巴,“八成……”
  河马露出暧昧的奸笑。
  到了约好的馆子,几个人发现巴云野已经到了,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刷着淘宝,刁琢则站在窗前不知跟谁通话,他们进来时,他恰好挂线。
  河马一落座就口不择言,“嘿,你俩这么快就完事了?”
  “你大爷的!”巴云野指着他,“我俩干什么了就完事?你对我误解多深,巴爷我至于那么急不可耐?”
  刁琢压下她的手,“他这种说法不是对你有误解,是对我有误解。”
  巴云野眨眨眼,“也是。”
  “是什么是?”刁琢斥道。
  “我一句话得罪多少人……”河马抱头痛哭状。
  当地组织庆功宴的同志一下子杠上来三种酒,马奶酒、白酒、葡萄酒,尽显草原民族的豪爽大气。
  一屋子的救援队员来自四面八方,一喝酒,地域差异体现得非常明显。几个南方人想找一杯一口量的小杯子,这里压根儿没有,一人一个敞口陶碗,一碗怕是他们十杯的量,看得他们直瞪眼。三四个山东的,十几个内蒙古的,还有像刁琢一样来自西北省份的,什么甘肃、宁夏,都欣然接受。
  “干!”酒令一起,觥筹交错。
  “走一个?”巴云野挑眼看刁琢,她从没见过他喝酒,不知他的深浅,但西北人的酒量她在部队时领教过,绝对不容小觑。酒桌上有几句话形容各地人的酒量,其中一句叫“东北虎、西北狼,喝酒好似喝面汤”。
  关中人喝酒果然直爽,救援任务结束,刁琢根本不推辞,“你选。”
  “你选。”巴云野谦让。
  刁琢伸手拎过一瓶,她一看,白的,心想——好家伙,果然不是善类。
  “你几斤的量?”巴云野自个儿倒酒,试探道。
  “我喝得少。”刁琢这一句不知什么意思,是酒量小还是喝酒的机会不多,一时难以分辨,他看住她,下巴微微一抬,“你?”
  “我……”巴云野顿一下,“二两。”
  龙哥呛了一下,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咳嗽好几声。
  刁琢果然不当回事,不客气地问:“二两啤酒?”
  巴云野白他一眼。
  刁琢满满一碗,“敬巴爷。”
  “怎么个喝法?”
  “感情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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