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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欢-分卷阅读240

子中的窃贼。
  二来是身在书院的人都知道,在兔园那一方小天地,什么话题都能讨论,谁要是做了这种事,定要成为热议的话题,不知要有多少奚落甚至痛骂的字条递进去,而更重要的是,学生们回家之后,少不得与亲友提及——不需几日,剽窃的那个人就会沦为文人圈子中的笑柄——脸皮没厚到城墙那份儿上,都会考虑到这后果,便是有心,也会放弃。要知道,这些人的出身都是非富即贵,犯不上。
  说到底,就算谁有那份心思,也会等到离开书院之后,才会现出真面目。眼下,谁也不会傻到花那么大的代价换个骂名。
  再者,一出戏搬上戏台之前,少说也需要个把月的时间筹备,只说把戏词熟记于心,就需要几日光景,更何况,戏词与唱腔也需要反复磨合,实在无法融合的话,便要做一些微小的改动。这样推测的话,那只贼应该早就开始着手此事了——但凡是贼,多少都会心虚,不会有脸来书院报名。
  想通了这些,蒋徽心情好了不少。不论什么事,与书院无关就好。书院之内,就该是清净、干净的地方。
  转过天来,是休沐的日子。蒋徽如约前去找宋云桥。
  近来每日唱《芳华令》的戏班子是集成班,常年在广福茶楼搭台唱戏。宋云桥当即带蒋徽前去。
  走进广福楼,蒋徽问宋云桥:“集成班在京城梨园行的情形如何?”
  宋云桥说道:“前些年很受捧,近些年来不成了,角儿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情形便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蒋徽颔首一笑。
  一炷香的工夫之后,蒋徽见到了集成班的班主邬老板。
  宋云桥引见之后,邬老板显得颇为意外,对蒋徽深施一礼,“原来是蒋先生,失敬,失敬。”
  “邬老板客气了。”蒋徽微笑着还礼,“前来叨扰,是有事请教。”
  邬老板忙道:“您只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随即唤伙计上好茶,请蒋徽、宋云桥落座。
  宋云桥替蒋徽把来意说了。
  邬老板再一次现出意外的神色,他望着蒋徽,“蒋先生不知道这件事么?”
  “……?”蒋徽只能用眼神表达此刻心绪。她应该知道么?
  “哎呀,这事儿闹的……”邬老板站起身,来回踱步,片刻后意识到失礼,忙又站定,望着蒋徽,歉然道,“到此刻,小人才知这事情当真是鲁莽了。”不论是态度还是自称,都更加谦恭。
  “我想着,邬老板也不会做这种无谓的事,定然另有原由。”蒋徽言辞柔和,“您能为我解惑么?”
  “这是自然。”邬老板道,“两个月前,蒋二公子亲自来见小人,拿给我一个话本子,让我瞧瞧。”
  “蒋二公子?”蒋徽歉然笑着打断他,“哪个蒋家?昌恩伯府么?”
  “正是。”
  她曾经所属的门第,是昌恩伯府的旁支。
  昌恩伯府二公子蒋翰的母亲廖碧君,是程夫人一母同胞的姐姐。
  蒋翰与她是时不时碰面的陌生人——愿意攀交情的话,是堂姐弟,但蒋徽因为程夫人对胞姐一向淡淡的,见到蒋翰的时候,便总是寒暄两句而已。
  蒋徽颔首,“您继续往下说。”
  邬老板继续道:“我们班子也经常唱《风华令》,是以,只看了几页,小人便觉得似曾相识,也照实对蒋二公子说了。
  “蒋二公子却说,瞧着相似就对了。随后便问我,知不知道他与您是堂姐弟关系。
  “小人不敢答,因为您已经不在昌恩伯府旁支了。
  “随后,蒋二公子就说,他与您自幼相识,这个话本子,只是他帮您换了个写法,修改了一些瑕疵,搬上戏台只有更出彩。
  “他说了不少,一来二去的,我便以为您是知情的,想助他得个才子的名声。
  “为这个,我就应承下来了……哪儿知道,您根本不知情。
  “至于不告知话本子来处一事,也是蒋二公子交代过的,说等他的话本子刊印出来,众人自然就知晓了,闲时不需与人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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