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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有朵栀子肥 (民国)-分卷阅读76

道:“我过得不好,怨不得谁,实是我的报应。”
她开始说起两年前那一天,和周希圣一起乘电车回家,鼓足勇气向他表白心意却遭拒绝,他说欢喜阿栀,当时心底的爱恨情仇现想来如一场梦,她没有提,继续说看见邮差给常保一封信,说是阿栀的,还有一封也是。她也是鬼使神差要过那两封信,告诉常保不许再告诉旁人。那两封信,一封是太古洋行的翻译员招录函,一封是二哥从京城寄来的。她那时已失去常智,阿栀的事事顺遂、愈发突显她的悲萋落魄,便把信撕了洒进排水沟里,自己也心灰意冷地嫁给了林清轩。说完竟松了口气,又道:“我一直让自己遗忘,现却发觉那日之事如昨,依旧历历在目.... 你一定很恨我罢!我也恨这样的自己。”她不再多说甚麽,也不朝冯栀看,低着头匆匆跑走了。
冯栀心底油生骇然,脑里恍恍惚惚的,她记得那时刚晓得怀了孕,惶恐又惊喜,整日里望眼欲穿,只盼着燕衡的信,盼他的归期,太古洋行本就没抱希望,此时波澜并不强烈。她想起撑着洋伞去问常保有信麽,还一封封对着晚照灯查看,哪想得早被毓贞销毁了呢!
命运捉弄起人来,一环环一扣扣,如天罗地网叫人挣脱不得,她觉得自己虽不幸,却又是万幸的。
常燕衡洗漱过回到卧房里,见冯栀趴在桌上不知在写甚麽,很认真的样子,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杏子红的台灯亮着光,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俯身探头往纸上瞄,只瞄到一行字,因为你是燕衡的妹妹,所以我原谅你曾经的过错,你也放过自己罢!
冯栀鼻息嗅到股子檀香肥皂的味儿,警觉得一抬首,就看见常燕衡鬼鬼祟祟的,连忙用胳膊遮住,红着脸儿嚷嚷:“不是给你的,你不许看!”
常燕衡慢慢直起腰背,笑道:“我是你的夫君,有甚麽看不得。”见她仍捂住不放,就算罢,反正不看也晓的是甚麽,他回到床上倚着枕头看报纸,一面道:“妮妮睡熟了。”她不用去看顾。
冯栀的信也写完,仔细折叠好放进抽屉里,再上床挨偎进常燕衡的怀里,仰起脸儿看向他,笑着不说话..。
第壹壹捌章信笺情(H)
第壹壹捌章信笺情(H)
常燕衡搂住她的肩膀,继续看着报纸,随意道:“毓贞在静安寺时问我借钱,我让她找你。”
“要借给她吗?”冯栀把玩他的手掌,指骨分明,修长有力。
“你认为呢?”常燕衡不答,反问她。
冯栀道:“借钱总是借急不借穷,今朝借了、让她和林清轩心生依靠,一次两次无了尽头,那时再说不借倒成了仇人。困境能生觉醒,毓贞是要痛定思痛,仔细思量以后的日子该怎麽过,明天我让福安给她送些米粮肉蔬去!”
常燕衡听了,颌首微笑:“毓贞若有你一半的觉悟,也不会如今日这般凄凉。”冯栀凑到他面前问:“关于信的事你都知道?”
常燕衡轻“嗯”一声:“我曾参加太古洋行的酒会,遇到魏孙亚,他提起你来,我才知晓你去面谈过,遂去问常保取信,三言两语他便全交待了。”他微顿,温和道:“还生气麽?”冯栀摇摇头,旧事如过往云烟,总纠缠着从前不过是作茧自缚,人还是要向前看的,她说:“有些遗憾,没有读到你的信。”去晃他的胳臂:“你回想一下,都写了甚麽,讲给我听嘛!”写总是怎麽肉麻怎麽来,要字字说出却是难以启齿,常燕衡只道忘记了,她才不信,二老爷记性没谁能比,一径儿软磨硬缠,他被缠不过,笑道:“也罢!但阿栀你总要拿出些许诚意来。”
诚意?!冯栀观他表情,夫妻做久了,一个目光便能心领神会,顿时俏脸生红,眼波潋滟,平素床笫之欢多是常燕衡主动,她最近在书房也读了很多书,不乏一些香艳野史,这床笫情趣应是相互的.....于是咬咬粉唇,坐起身,去解衣襟一溜至腋下的盘香钮。常燕衡把手搁到脑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她烫着鬈发,云鬓慵懒往后拢,平素都齐在肩上,今却在脑后盘成圆髻,露出雪白_0_fen_0_nen的长颈子,毓贞也是盘圆髻,就没她时髦明丽,旗袍随着钮子解开,露出里面的衬袍,缕花的纯白麻纱,市面上叫“飞过海”,因为太轻透,风吹动微,如银浪伏闪,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内里两团雪峰高耸,端儿有抹红晕,像给人吮了,渐渐挺翘起来,在薄纱后隐隐绰绰地藏着,别有一种诱惑性。
他的喉结滚了滚,见冯栀止住动作,淡道:“我最亲亲的阿栀,见字如面,我在夜深人静时诉写如潮奔涌的思念,你可也与我这般的辗转难眠!”欲言又止。
冯栀歪头听着:"怎不说了?"常燕衡噙起笑容:“你脱一件旗袍,也就足够这一句话。”
冯栀有些羞涩_0_tuo_0_guang自己,索性爬到他身上,俯首舔湿滚动的喉结,一下又一下:“还有呢?”悄解开他的衣襟,半露出强壮的胸膛,手儿滑进去在乳首轻刮。
常燕衡嗓音变得粗嘎:“我常回味临行那夜晚,你我互诉情衷,表白心意,整夜欢爱,想着你在我身底_0_shen_0_yin娇喘,娇花嫩蕊地绽放,又似一尾银白大鱼在我禁锢下扭身摆尾,嘴儿妩媚张阖,任我亲吻,就恨不能长出翅膀立刻飞回,被你逼里的螫针蛰死亦甘愿。”喉结倏得缩痛,遭冯栀不轻不重地咬了口:“你竟然在信里写这些淫词艳藻,简直不要脸皮。”她想到皆落在了毓贞的眼里,觉得愈发臊了,指尖把乳首一拧,饶是常燕衡在铁打的肉躯,也不由低喘一声:“还有的,还要不要听。”
“若依旧这些话儿,我不要听了。”冯栀欲要翻下身子,他握住她的胳臂阻止:“真不要听,下面不是这些话了。”
“那你接着说呀!”她顿住动作。
常燕衡趁势呶呶嘴:“下面!”脸皮厚如城墙。
冯栀俯首亲他的乳首,学平日里他挑逗自己的样子,又吮又吸整个含进嘴里卷弄,听他接着道:“你的信我已收到,细读了数遍,你说要给我个大惊喜,却又不说明白,甚吊我的胃口,你那点狡黠心思当我不知麽,是催促我尽快回去罢!我在京时夜以继日的处理公务,现看来是可以提前归期的,我把火车票改成今日晚间出发,不出所料,你收到这封后不出五日,我就会在你的面前了。”他忽觉甚麽溅在胸前,一滴一滴,湿湿凉凉地,去摸她的脸:“怎麽哭了?”
“没有哭!”语气含混地躲开,伸出舌头在他的肚脐划圈儿,健实平坦的少腹,毛发延伸进荼白里裤里。
她舔舐着那片浓茂黑林,一直往下,再用嘴咬住系成结的裤带一根,抬起湿亮亮的眼睛看他:“还有麽?”
第壹壹玖章情意浓(高H)
第壹壹玖章情意浓(高H)
“有!”常燕衡此时就算没有也得有。
“那你说呀!”冯栀用牙尖把裤带一拉就松开,再往下扯落,那粗壮挺拔的肉柱弹跳出来,正巧弹碰到她的嘴唇,愣了愣,一把握住并嘟囔:“不听话。”
“你责它无异对牛弹琴。”常燕衡若不是箭在弦上,一定会笑出来,到底年纪小,有意无意会透露出几许娇憨,着实招他喜爱。
“牛在哪里呢?”冯栀偏还问。
“你的掌心里!”语气变得沉浊。
冯栀依言打量握着的肉柱,蓬勃胀大,青筋虬结,坚硬灼热,不由抿嘴儿一笑:“哪里像牛了?”
“你没看出它牛高马大、气冲牛斗、正等候牛入泥海麽?”常燕衡面不改色地说荤话。
冯栀真是佩服他,前儿报纸上还登载他的做官功绩,直言其品格高尚,举手抬足儒雅谦和,言语字字珠玑,为民办事更是伟光清正,哪想得床笫间像换个人,痞里痞气的,说出去都无人相信。她伸出舌头,故意舔了下柱首溢出的前精,问道:“信里还说甚麽?”
常燕衡眼光倏得紧缩,脊背紧了紧,小妖精这样快就学坏了:“我想你的大惊喜,或许有了我的孩子也未定,那更是好,回来我们就登报结婚,名正言顺地生下她,我已想好孩子的名儿,若是女儿,就叫常凤至.....”他看见冯栀_0_fen_0_nen的舌头把肉柱从上往下舔的水光融滑,再把两丸鼓胀的囊球轻咬吮吸,一手则握住肉柱_0_tao_0_nong,忽而抬起脸,媚眼如丝的看他,嘴唇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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