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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狙-分卷阅读37

也从来没有承认过对象的事。
  但现在,她好像变了,变得贪心渴望某个稳恒不变的身份。
  池荟的话戳中了苏婥的心思。
  苏婥清楚自己没底气。
  她一度在适应和喜欢两种情绪中徘徊,不敢承认自己对祁砚的多心,自欺欺人也要从这场看似拔河赛的关系中拔得头筹。
  但池荟帮她确认了。
  池荟知道苏婥今天来不只是想做瓷杯的。
  瓷杯为辅,定心为主。
  所以在旁观者清苏婥这一路情绪的变化后,池荟想起邢译提及祁砚从展会现场赶去餐厅的事,已然更为心知肚明。
  她笑了,缓和地提醒她说:“喜欢不是件坏事,你该看看他对你的态度。”
  池荟的话像极定心药剂。
  苏婥缠乱多时的思绪在一点点倒退。
  倒退回他们冷战崩起的那个夜晚,倒退回他去舞团找她的那晚,倒退回圣诞酒吧那晚,再倒退回阚临醉酒,他问她“现在跟谁走”那晚。
  明明以前不会有的特例,他都在短短这期间一次次打破。
  回忆声势迅疾地一股脑涌上,苏婥做瓷杯的动作倏然顿住。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那份一不小心就被她揉变形的杯状,因脑海中某个很不责任的想法而愕然。
  她怎么会有想要告诉祁砚实情的想法?
  难道是因为喜欢,所以她开始尝试期待她和他共同的未来了吗?
  她居然……真的喜欢上他了?
  这放在以前,都是苏婥想都不敢想的。
  某一瞬间,难究其因的想法在纠缠,游走浑身的血液在滚烫中炙火。所有的指向,都将她从寒涩多天的冰窖中一把捞了出来。
  程控出现,危机四伏,端走线的事苏婥不是第一次做。
  所以这次,她理所当然还是会在逃避和面对中选择以身涉险。
  但四年对祁砚的信任和依赖犹如潮浪席卷,汹涌不停地在这条迷惘道路上指明反向,苏婥变得动摇。
  她握着瓷杯的手也肉眼可见地发颤。
  终于,瓷杯做完。
  原先那个以身涉险的设想也开始摇摇欲坠。
  *
  祁砚说话算话,魏永西说想要约徐照见面,他给他机会见。
  但这场见面的前提是,徐照想先和祁砚谈谈。
  祁砚虽然不知道徐照在卖什么关子,但为了案件后期的发展,他没犹豫,选择答应。
  非双层可透视玻璃的会见室里,监控摄像关闭,室外无人,室内只有祁砚和徐照两个人。
  如果不是要紧的话,祁砚不想在这浪费时间,所以开门见山地,是他先起的头:“想谈什么?”
  像是猜中类似的开头,徐照淡笑了下,完全将温和派的人设形象诠释到位。
  他不急着回答,只是低头摆弄着自己的金边袖扣,好一会才不紧不慢地说:“你觉得我今天会和你聊什么?”
  是正撞祁砚枪口的问话。
  他最讨厌拐弯抹角让人去猜。
  但祁砚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心思居深,从那份照片开始,后续源源不断的见面,究竟是刻意还是无心,一目了然。
  祁砚不猜那组苏婥和他吃饭的照片是不是他拍的。
  但有一点,他知道徐照牵连当下的案件,所以该有的防备一点都不会少。
  徐照倒像是早有预设,拿捏好了谈话的发展,这会坐在警厅,也没做贼心虚的惶然。
  “我不想和你聊魏永西。”徐照一句话直接转移话题,“撇开现在的事,我们来聊聊苏婥,怎么样?”
  祁砚皱眉盯他,俨然因苏婥两个字而敏感,“想聊什么?”
  “你是缉毒警,又是人际出色的沂港船舶老板,按理说对苏婥的背景早就把握,其实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对吗?”
  徐照这话直接把苏婥和祁砚之间有意隐匿的矛盾点扯出。
  徐照看似是在自绝后路,却又格外聪明地选择了主动试探。
  他大抵是猜中了祁砚这边私下的调查线路已经到了程控那边,所以以求自保,他不介意先露“马脚”。
  而祁砚则是带了防心去问:“你想说什么?”
  徐照直截了当:“我可以给到你要的线索,但有一点,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祁砚倒是笑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很简单。”徐照也不和他兜圈,“撇开现在魏永西的案子,还有蒋润、詹印,甚至是后面很有可能继续发生的命案,但凡有人丧命,就说明走毒线在变动,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能说徐照装得太像了。
  平白无故来一个帮手,提再有难度的条件,都让祁砚对他的信任度打到折扣。
  “徐照,93年生于凌川,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九岁被领养进苏家,继母苏世丽,继父不详,而后这么多年的个人资料都残缺不一。”
  祁砚也不接着往下说了,“但你真的是被领养进的苏家吗?”
  徐照脸上笑意微淡。
  祁砚清楚告诉他:“和我谈条件,就别抱试探的想法。”
  “那如果我心思叵测,现在正大光明坐在警局和你说这些,难道就不怕被你抓住把柄吗?”徐照特意挑了混淆视听的一种问法。
  他淡笑着后靠在椅背上,话说得不紧不慢,“我们是敌是友,这看你的选择。”
  明明说得温和,却是威胁的意思。
  祁砚只想知道一件事,“为什么会来找我?”
  空气无端静了几秒。
  而后,徐照很笃定地笑了,“你在意苏婥,不是吗?”
  *
  苏婥到城东的时候,阿姨还没走。
  似乎是知道苏婥会来,阿姨连晚餐都是准备的双人份。碗筷摆在桌上后,阿姨犹犹豫豫地把放在中岛台上的一本东西拿给苏婥。
  可能是看到内容了,她很抱歉:“苏小姐,不好意思。”
  这是本记录这些年来,祁砚给她多少钱的本子。
  苏婥并不意外,甚至是以很坦然地态度接下本子,“没事的。”
  毕竟这也是事实。
  阿姨却像是看透什么,在入目苏婥并不张扬的神色后,自顾自主动说了一句:“我只见过你。”
  “什么?”苏婥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阿姨知道自己多少是在自作聪明,但有些话她还是想说:“这个家虽然很大,但我只在这个家里见过你的衣服,还有你的东西。”
  这话外音不就在和苏婥澄清祁砚没有别的女人吗?
  苏婥有些许的怔愣。
  她刚想摆手解释,却又在否认的话就要脱口而出时,硬是如鲠在喉地半路卡住。
  阿姨只是强调地在说:“感觉先生不像是那种男人。”
  那种男人,哪种?
  苏婥想想便笑了,话不过脑就应声说起:“嗯,他不是那种男人。”
  这一来,阿姨总算是放心了。
  没一会,阿姨收拾完就要走,但苏婥心里还存了个事,下意识在她出门前问出:“阿姨,上次城西房子,是不是有个保安进了?”
  阿姨想了会,点头说:“有个小伙子,说是接到楼上水管漏水的消息,来看看楼下住户。但他没待太久,走过一圈就离开了。”
  苏婥听完,心里有数了。
  她礼貌地打完招呼,阿姨很快出门。
  徒留苏婥一个人的城东。
  桌上这几道菜,都是合乎祁砚口味的,偏辣偏咸,苏婥不爱吃,也就坐在餐桌前好久都没动筷子。
  苏婥看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五点半了,如果他临时需要出差,那她今天来就是白等。
  按照祁砚回城东的习惯时间,六点左右。
  不知怎的,苏婥没来由地紧张起来。
  兴许是上次冷战闹得时间太久,再加上池荟今天的一番话给她指了方向。
  苏婥不确定祁砚是不是那个对的人,但有些试探,她必须做。
  这很大程度上会决定她后面是否还是孤军奋战。
  在苏婥的潜意识里,她不想离开。
  所以她希望能看到一缕光,一缕祁砚放下的光芒。
  等到六点半,大门玄关处终于响起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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