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需0.2元,阅读无广告,小说随意下》充值入口《
梯子推荐!Ins、推特、脸书想上就上点击进入

太行道-分卷阅读89

着李怀信递来的目光,微微颔首,向后退两步,半蹲在两座相邻的坟墓之间,握着剑柄,将阴沉木剑_0_cha_0_jin黄土,至尽根没入。

那妾室看着她举止,不禁问道:“你做什么?”

须臾,贞白抽剑起身:“此地虽吉,但亡者葬此形神不安,需立即迁坟,不容耽搁。”

“迁坟?!”樊夫人及妾室异口同声。

樊夫人道:“这刚下葬,就要迁坟?怎可使得?”

“父祖子孙气血想通,彼安则此安,彼危则此危,先人形神不安,子孙便会有死伤之患。”贞白道:“更何况,樊老爷和长子压在别人的坟头上。”

李怀信接话:“也就是坟叠坟,墓上墓,你压着别人的子孙后代地位低下,自己也家宅不宁,不迁坟还想怎地?”

众人惊得瞪大眼,妾室不敢置信:“怎……怎……怎么可能?”

樊夫人更是方寸大乱,但如今家里男人死伤一片,剩几个妇道人家,就指着她能拿主意。兹事体大,樊夫人不敢不信,又不敢轻信,左右为难之际,遂吩咐小厮去把孙先生请来,毕竟这块葬地当初是他定的穴,结果被人看出了大问题,那还得了。

小厮犹豫说:“可孙先生被邻村一户人家请了去做法驱鬼了。”

樊夫人急道:“那也去给我请来。”

小厮匆忙去了,李怀信绕坟一圈,以步丈量,数到三寸,扒开杂草查看泥土颜色,然后直起身,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色,冲贞白招了招手。

贞白:“……什么?”

“五帝钱。”他说:“让冯天下地去看看。”

贞白掏出五帝钱,指尖一弹,只听铜钱嗡鸣一声,面前青烟袅袅,聚形成白衣少年,灵体透明,肉眼不见。

冯天迷迷瞪瞪清醒过来,看到贞白的瞬间,条件反射性一憷:“娘诶。”风似的卷到李怀信身后,生怕这女魔头捉他算卦。

李怀信:“别怂了,有什么好怕的,到地下去看看。”

冯天支出脑袋:“干什么下地?看什么?”

李怀信:“看这里上下是不是墓叠墓?”

冯天这才发现身处坟地,环视一圈,见一众妇孺披麻戴孝,想必是家中发丧,刚要开口,视线忽地扫到贞白,如同老鼠见了猫,打了个哆嗦,再也不敢多问,立刻遁地不见了。

李怀信拍掉扒草时沾手的尘屑,静待一旁,谁知冯天下地许久都未上来。

按理说下墓看看是否重葬而已,分分钟的事儿,他却耽搁了半天,李怀信险些以为他在地下遇到了状况,担忧之际,一股青烟升起,冯天从黄土里钻出来,一脸夸张的看向樊老爷及樊大少的墓:“好家伙!”

李怀信忙道:“怎么下去这么久?是叠墓吗?”

在樊家人眼里,李怀信似乎在跟贞白说话。

冯天道:“能不是吗,叠得四正方圆,上下双墓,两副棺椁相叠而葬,只差毫厘,我看这两座还是新坟,刚下葬吧,谁帮这家人定的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李怀信蹙眉。

冯天道:“再不迁走,就要断子绝孙啦。”

“什么意思?”他断此地风水绝佳,就算误打误撞葬在了别人坟头,顶多只是家道中落,或灾疾缠身,不会严重到断子绝孙。

冯天也知他心疑什么,直言:“若是一般叠穴,在这么好的地方,也就不至于,但这家人,是葬在了绝户坟上了。”

李怀信一怔,贞白拧眉:“绝户坟?”

“可不。”冯天说:“下头那位来头可不小,墓室宽敞,修建讲究,我下去的时候窜到耳室了,看了好一会儿,才绕到主墓,看到碑文和葬品才发现墓主是名大监,这受过宫刑,没有子孙后代的,不就是绝户坟,你葬在绝户坟上,还不得断子绝孙。”
------------

第五十八章

这种情况定是要樊家人知情,李怀信言简意赅的复述一遍,吓得樊家妇孺魂不附体,被匆匆赶来的那位定穴的孙先生听见,勃然大怒:“哪里来的无知小儿,敢在此胡说八道,乱放厥词!”

李怀信见此人,一身灰蓝色道袍,蓄着胡须,喘着大气,怒发冲冠的气红了脸。

孙先生刚才远远听见他那番口无遮拦的言辞,血气上涌,临近一看,竟是个嫩头青在这大言不惭,指手画脚,将他选的吉穴断成凶地,还绝户坟,实在孰不可忍!近两年他好不容易在十里八乡混出点儿名堂,能掐会算,人人都尊称一声孙先生,岂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诋毁名声?

李怀信见他吹鼻子瞪眼,不屑与气头上的人争辩,只轻描淡写的圈了一方寸之地,让孙先生挖下去。

据冯天所言,那是墓穴耳室所在,从此处正好能挖出墓道。

事关重大,双方又各执一词,为了验证虚实,樊夫人便让小厮动手开挖。

当年战乱时期,以免尸骨暴露于外,葬具埋藏深厚,挖掘颇为耗时。

孙先生绷着脸,根本不信这毛头小子有什么能耐,结果小厮一声惊呼:“有个地道。”

孙先生一个晴天霹雳,猛地扑上前去,看见那个黑漆漆的墓道口,脸色陡变煞白,他居然,真把穴点在了别人的墓上,一时僵在当场,惊得半响无言。

李怀信生怕_0_ci_0_ji还不够似的,一开口就像砸榔头:“是条墓道,现在无可抵赖了?你帮樊老爷定穴在绝户坟上,是存心还是无意?若说无意,是不是太凑巧了,莫非有什么过节,怀恨在心?但要人一家断子绝孙,未免也太歹毒了。”

“你休要信口雌黄,在这里妄言,我与樊家上下无仇无怨,更无过节,怎可能存害人之心!”孙先生情绪激动的吼完,转而又底气不足道:“这里……明明……我明明看过的……此地阴阳五行相互感和,冲和成真气,刚柔并济,龙穴融结,生气旺盛,是难得的福址,所以……”

李怀信道:“所以你能看出这里是块风水宝地,却看不出这里早有墓穴?敢问先生师承何门何派?既然道行浅薄,只略懂皮毛,就别出来学人家点穴,不是害人么。”

孙先生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气得两眼翻白,连眼眶都急红了。而比他更气更急的属樊家妇孺,听此真相,哭叫着扑上前,对孙先生又掐又骂,指甲在其脸上抓出几道血痕,不怪她如此失控,这妾室正是刚刚过世的樊二少爷的生母,要为儿子拼命。

李怀信和贞白远远避开,生怕待会儿血溅三尺。

那边撕扯半天,场面闹得不可开交,樊夫人和小厮好不容易才把两人拖开,唯恐她气疯了失去分寸,真掐出人命。妾室恨得咬牙切齿,哪肯就此罢休,恶狠狠地往前扑,又被小厮拖住,她难以挣脱,只得撂下狠话,要将其送进大牢,告他个谋财害命的罪状,把孙先生吓得连连倒退,一_0_pi_0_gu摔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的往山下逃,众人一见,拔腿就追,三五成群,一溜烟儿跑没了影。

冯天看呆了:“这道士麻烦大了。”

李怀信不置可否:“算什么道士,许是看了两本书经,还没入得其门,懵懵懂懂的一知半解,就披身道服装高人,跑出来招摇撞骗,害人害己。”

冯天道:“你怎么知道?万一真有什么过节,故意害人家呢?”

“若真是他故意害人,就不会跟着樊家小厮上来了,心虚的人跑路还来不及呢,哪有自己往刀口上撞的,又不是_0_bai_0_chi。况且……”李怀信道:“他一个修道之人,被请去邻村驱鬼做法,结果在这儿站了半天,却连你这只阴灵都看不见。”

“是哦。”冯天恍然大悟。

李怀信目光
梯子推荐!Ins、推特、脸书想上就上点击进入
梯子推荐!Ins、推特、脸书想上就上点击进入
仅需0.2元,阅读无广告,小说随意下》充值入口《

友情链接